李殳玉一直在局外,只迷迷糊糊地听懂了一点,但江陵月没有主动说的意思,她也不再往深了问:“祭酒,我们还测煤、不是,测那个木柴的数量吗?”

江陵月点头:“走吧。”

但她心知肚明的是,这个数量即使统计出来,在煤出现的消息之下,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风起于青萍之末。

她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煤的出现一定会给大汉带来变化。而且是比之前所有的发明都要大的变化。……

她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煤的出现一定会给大汉带来变化。而且是比之前所有的发明都要大的变化。

……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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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医校。

基础的理论知识已经告一段落,江陵月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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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江陵月讶然不已:“怎么这么快!”

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

虽然让赵婶儿截下卖柴人的主意是她出的,但是具体的执行却交给了霍去病,由他派了人在赵婶家附近蹲守。

以霍去病行事的利落,一周时间找到一点儿也不奇怪。

江陵月又问:“那煤矿在哪儿呢?”

黄门歉意地笑了笑:“这个,奴也记不清……”

“好吧,我等会儿问陛下。”

江陵月再度发挥了自己管挖不管埋的传统。明明最先提出找煤矿的人是她,但是找到煤矿后的处理又扔给了霍去病他们。她自己则当了甩手掌柜。

思及于此,江陵月陡然生出点愧疚来。

“煤没出什么问题吧?陛下召见我是为了什么?”

黄门擦了擦脑门的汗:“您进宫了就知道了。”他就是区区一传话的黄门,哪里知道这些?

“不好意思,是我问题太多了。”江陵月适时住口。

但她也十分好奇,霍去病既然找到了煤矿,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要请她进宫去瞧瞧。

开采?加工?

进宫后却发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刘彻召见的,远不止她一人。

刘彻、卫霍舅甥这熟悉的三人组自不必提。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奇装异服的陌生面孔……不对。

江陵月细细地看去,才发现这些人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刘彻在宫中蓄养的方士们。

她眉间显出点疑窦来:刘彻叫这些人来干嘛?

他们和煤有什么关系?

正寻思着,刘彻就主动为她解惑了:“江女医,朕听手下有人说啊,是你盗取了他们的想法,意欲把煤据为己有?”

江陵月满脸愕然:“什么?”

占煤矿?

这她可没做吧?

“正是如此。”其中一个奇装异服人站出来拱手道:“在下严吾,先见过江女医。”

江陵月不解其意,意思意思和他见了礼。

严吾翻着眼睛,故作淡然道:“这石涅正是区区在乡间所寻到的。区区原以为此物不过寻常,没想到,江女医却将之视作异宝,试图献媚于陛下。”

江陵月这下听懂了。她指了指殿中一摊细碎的煤粉:“你的意思是说煤,也就是石涅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那方士梗着脖子,趾高气昂道:“正是如此。”

江陵月毫不客气顶了回去:“《山海经》中有云:‘西南三百里,曰女床之山,其阳多赤铜,其阴多石涅。’你怎么好意思说你第一个发现的?当别人没读过书么?”

严吾:“……”

江陵月又问道:“你既然发现了石涅,为什么不献给陛下?我献上了却来指责我?”

与此同时,她心里其实有点疑惑。

照这样看的话,西汉人民应该会利用煤啊。为什么刘彻那么陌生呢?她上次提的时候,他仿佛跟完全没听过一样。

方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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