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月讶然不已:“两成?有这么多?”

长安的总人口至少有六位数。即使按照最少的十万人来算,也有起码两万人开始注重自己的卫生习惯了。

难怪她意识海里,诊疗值一直向上狂跳呢。比夏天的电表还夸张。

江陵月不禁感叹着:一份报酬区区七斗米的工作,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能让人硬生生改变生活习惯。看来,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呀。

民生多艰,自古如是。

“那这两成里面,竹简学得好的有多少?学得不好的又有多少?”……

“那这两成里面,竹简学得好的有多少?学得不好的又有多少?”

这个问题就有点为难李殳玉了。

她挠了挠头:“唔,祭酒当初划定的百户人家附近那一片,肯定是效仿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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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大约是回想起自己被人群包围的时刻,本能地觉得可怕。

江陵月:“对。”

正好整整二十一天过去。她也想看看,一个习惯养成的周期下,长安的闾左百姓们到底把卫生习惯养成得怎么样了。

上一回的章台街人来人往,竞相围观,这一回的章台街空荡荡得多了。

江陵月这才想起来,肥皂厂既然已经开工,按照约定,这里的很多人也要去务工了。

大白天的,自然空空荡荡。

但是入目所及,比她上一回的印象还要干净。就连小道上坑洼的臭水沟也不见了,被不知是谁用土壤细细填平,再抹成光面。

此刻,小道上恰有一女子经过。

李殳玉叫住了她:“赵婶儿?”

赵儿正低头走路,听见有人叫她猛地抬头,旋即便笑开花:“哎呀,是两位贵人来了!”

江陵月也对她有点印象。

是站出来问她,还发不发肥皂的那一位。

不过比起上次,现在的她不仅更加干净整洁,整个人也利落了不少。头发乌黑,五官也清晰了起来。

她也露出淡淡的笑:“赵婶?”

“嗳!”赵儿应了声,热情道:“两……三位贵人特地来,是有什么事么?可要到屋里坐坐?不过就是地方窄,怕你们不习惯呢。”

李殳玉摇头想拒绝,却被江陵月按住:“哪里的话,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虽然有引起人破费的嫌疑,但干站着说话,不一定能问出什么。还是坐着寒暄为好。

“你要是担心,到时候,我们留下点东西就是了。”

赵儿对江陵月和李殳玉都殷勤得很。她记得清楚,这可是先送给他们肥皂,又让她全家有饭吃的大恩人啊!

因此,当江陵月表明来意,她惊奇地睁大眼:“贵人竟然还会关心到这个?贵人放心,我肯定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柴火呢,最近我们不够用了,就有很多城外的人跑进城里来卖,一捆要巴掌大一捧的粟米呢。”

“这么多啊?”

“是啊,今早我刚买了一大捆子,里面还掺了很多不能烧的。他们偏偏说那玩意能烧,骗了我一捧米走,真是晦气!”

“一捆柴是多少?够用多久?”

江陵月顺势提出要看看,赵儿自然同意。然而,当领着去她去柴房的路上,一道矮矮的人影忽地从两人身边窜了过去。

“拳儿,别乱跑!”

江陵月看着那道背影:“拳儿?是赵婶你的女儿么?”

赵儿腼腆地笑了笑:“嗨,就是个笨丫头,比不上贵人您和李小娘子半分的。”

中国式家长的常见自谦,江陵月刻意没去纠正,以免陷入无休止的循环中:“怎么会叫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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