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宁可见别人,而却不愿选我?

明明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你并非对我无意。

霍去病承认得很是利落:“嗯。”

江陵月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摇了摇头:“……真是比不过你,不愧是打仗的。”

隔岸观火,洞悉人心。

竟然还比她先一步看出来自己的心意。……

竟然还比她先一步看出来自己的心意。

再一想自己往日不甚坚定的拒绝之语,种种刻意的避嫌,此刻统统成了小丑行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透。

“等等。”

霍去病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剑眉紧蹙了一瞬又松开:“你是觉得,你我身份有别?”

“嗯……算是吧。”

虽然他理解的身份有别,和她想表达的肯定有差别。但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说法了。

恍惚间,江陵月听见一句低语:“这算什么?”

旋即,她就感到一只修长的手抚过她的鬓发之间。干燥又带着丝丝的暖意。含着薄茧的手指擦过玉珠,最终落在她的发旋处,温柔地轻轻摩挲着。

这是霍去病早就想做的事,如今终于心愿达成。

“可是陵月,你也是江陵月。”

他学着她先前的口气,一字一顿道:“你是未央宫的宫廷女医,官秩千石,你还是医校的江祭酒,发明了轮椅……”

“停停停!打住!”

江陵月打了个激灵,试图抖落满身的鸡皮疙瘩。

霍去病学着她的口气说话,本来就很怪异。言语间还不住地尬夸,更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霍去病不乐意道:“那陵月你夸我时,可在意过我的感受?”

江陵月:“……我错了。”

她攀上鬓间的手掌,试图把它拿下来:“不,这是不一样的。你以后是要上史书,流传千古的。”

“呵。”

霍去病却拧起剑眉,说不清是微笑还是嗤笑:“难道陵月你以为,你做出了那些事情,还能从青史中独善其身不成?”

这下子,江陵月彻底怔住了。

霍去病的话,似乎给她打开一间新世界的大门。她有心反驳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莫非以为自己能从青史中独善其身?”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路的感觉。毕竟被霍去病套路可不是第一次了。

-

长信宫。

王太后听完宫女的禀报之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来:“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卫子夫见状十分不解——今日宴会的主角一个都没来,母后被放了鸽子,为什么看起来会开心?

鉴于放鸽子之一的人是她外甥,卫子夫犹豫了片刻,出言试探道:“母后,去病他……”

“子夫啊。”王太后打断了她,兀自感叹不已:“还是你和彻儿的眼光更好。先前我还不死心呢,觉得满长安这么多优秀的儿郎,未必只有去病一人合适陵月。”

“结果一番挑挑拣拣的,身份配得上陵月,又不阻碍她抛头露面的,也就剩去病一人了。”

卫子夫点了点头:“母后说的是。”

“最重要的是,他们互相中意,心底有彼此。”

卫子夫还是疑惑不解,但她知道王太后突然说这番话一定和刚才的宫女有关。所以那些宫女们,她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还有,陵月和去病什么时候两情相悦了?不是还在神女无心、襄王有意的阶段么?

难道,她错过了最新的一集?

-

江陵月听到了耳畔的声音。

凛冽又含混,还带着一点微末的笑意:“太后今日想让你相看的人,其实是我。”

他顿了顿,似有些得意:“只有我一个。”

江陵月一瞬瞪大了眼睛:“霍去病,你个骗子!”!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