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从小就是这么教导我的。她说李家的小娘子,要保持通身无尘。”
江陵月随口赞了一句:“嗯,这习惯很好。”
李殳玉摇了摇头:“长安城中有许多家都是这么教导家中的小娘子的,殳玉并非特殊的一个。但是您所撰写的竹简,竟比阿母所教导得还要精细。”……
李殳玉摇了摇头:“长安城中有许多家都是这么教导家中的小娘子的,殳玉并非特殊的一个。但是您所撰写的竹简,竟比阿母所教导得还要精细。”
竹简上面的许多规矩,竟是她从没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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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家里人让你和我打好关系?”
李殳玉下意识地否认。
但她再清楚不过,家人们确实是这么要求的。江陵月只是说得直白且难听了些,却并不能说是错的。
她声音呢如蚊蝇:“嗯……是……”
“好吧,我知道了。”江陵月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答案并不让她意外。但她见李殳玉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由得反省自己起来——刚才是不是太凶,把人家给吓到了?
老实说,听到李殳玉高高在上的提问时,她心中蓦地发出一股无名火来。也许是因为她自始至终认为自己和百姓是一个战线的。语气就难免尖锐冷淡了些。
但转念一想,苛求一个十二岁的汉朝贵族小姑娘理解什么是群众路线?理解什么是人民史观?这何尝不是一种吹毛求疵?
她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不应该做出迁怒的事情。
江陵月飞快地反省着自己,语气也渐渐平缓了下来:“那分发肥皂的主意,也是家里人给你出的么?”
“是我自己想的!”
也许是为了挽回什么,李殳玉突然抬头,提高了声音:“主意是我自己想的,我没有问过家里人!而且……我也很想留在医校,想像阿慈一样,留在祭酒的身边给您做事!”
江陵月心中最后一点火气也消了。
她叹了口气:“好吧,那你说说看,用肥皂贿赂这一点,你又是怎么想到的呢?”
“嗯……我就是想着肥皂是个好东西,所以先送给他们一点儿。等他们用过了肥皂,尝到讲卫生的甜头了,自然会照着那竹简上去做。”
江陵月讶然不止:“然后他们就真的照做了?”
李殳玉露出一点羞怯的笑意来:“是同窗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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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的源头,拥有更高的存活率,从而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江陵月刻意放低了声音。她知道这样会使自己更有说服力:“一个人是婴儿的时候,尚且不知晓自己是贵是贱。早在那个时候,他就会因为便溺的不适而哭泣,这何尝不是一种爱洁呢?”
李殳玉的眼前,一瞬浮现出乳娘照管弟妹时的场景。
她不得不承认,和江陵月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所以,她也不得不承认江陵月接下来说的话:“所以殳玉你看,出身高贵者也爱干净,低贱者亦如此。它与贵族的风仪教养无关,只是一种天性和本能而已。”
“喜洁,并不是你们贵族的特权啊。”
江陵月拍了拍李殳玉的肩膀,似乎又把她的三观拍碎了几分:“所以啊,你瞧不起的那些平民百姓,教导他们爱干净不过是顺应天性而已,又有什么对错可言呢?”
“不过殳玉,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
要舍得给百姓们一点甜头,才能让他们养成讲卫生的习惯啊。不然,连生存都成了困难,强行令人讲究卫生,岂不是一种奢求么?
又过了一日。
桑弘羊来了,为的正是肥皂厂一事。
不等他张口,江陵月就开门见山道:“桑侍中,肥皂的配方我可以尽数供出,除去安全生产的环节以外,一切生产经营我都可以不插手,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桑弘羊问道:“是什么?”
他望着显然有备而来的江陵月,生出淡淡的警惕之心来。放权放得这么彻底,那她提出的条件肯定很过分吧?
他可不能随便答应。
事实却远出乎他的所料——哪里是过分呢,甚至连举手之劳都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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