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瞧着也有点纠结:“嗯,以弘羊的本事,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他很快想出一个“好”主意:“那这样吧,弘羊继续在朕手底下做事,兼任你那工厂的管事。再给他安排个副手。

“朕看去病的弟弟为人做事很是妥帖,给你跑腿绰绰有余。朕做主让弘羊为主,霍光为副,一齐管理医校附带的几个作坊,如何?”

“阿光么……”江陵月目瞪口呆。

刘彻还以为是她不满,耐着性子解释道:“只让他多当个副手,也没说不让他继续在医校待了。你还想继续用他也没问题。”

“不是不是,”江陵月连连摆手:“我不是介意这个!”

她在意的明明是……

霍光和桑弘羊要一起共事了!

咳,几十年后的昭帝时期,这俩人可是一对赫赫有名的政敌啊,互相指控对方谋反的那种。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但能早几十年把人凑到一起,不得不说,刘彻在用人方面还真是个鬼才。……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但能早几十年把人凑到一起,不得不说,刘彻在用人方面还真是个鬼才。

江陵月表面连连点头,痛快地答应了刘彻,暗地里却想道:她平时一定要多看着点,别让这对老对手早几十年结下梁子!

要不然一旦他俩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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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行人登上了马车。

“太后和皇后找我有什么事么?(touwz)?(net)”走在路上时,她忍不住问。

“两位贵人甚是想念您,才会请您前去长信宫一叙。?(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这话虽然是一句真话,可在江陵月听来,就像是托辞了——她自认为没和这两位大佛亲密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份上啊?

她又哪里知道,自己曾两度救下王太后的性命,多次在人前“显圣”。在后者的心中早就不同寻常。

宛若谋反伏法后,她更少相当于取代了宛若和义妁两人在太后的地位。

而卫子夫呢?

又因霍去病之故,早早把她当作一家人看待。

是而,江陵月坐在马车上还在忐忑的时候,另外几人却是满心的一片期待。

王太后甚至让膳房换上了崭新的点心。

马车辘辘,不多时,长信宫到了。

和她离开前相比,长信宫处处又显得生机勃发了许多。即使是长安萧条的秋日,偶尔有花木颓败,也无损其整体的蓊郁。

江陵月猜测着,也许和主人的心境变化有关。

再一走入主殿,不仅难闻刺鼻的硫磺味消失了,四处丝质的帷帘也从群青换成明丽的秋香色,上面绣着繁复工巧的花纹,精致可爱的流苏下垂,不时随风拂动。

光是看着,江陵月心情就好上几分。

她忍不住想——王太后日日住在这儿,心情也会好很多的吧?

心情好,身体自然就好了。

“陵月,快来坐。”

未闻其声,先闻其人。江陵月早早就听见王太后的召唤,中气十足。走近了再觑她脸色,果然比之前显得年轻数岁。

除此外,又有卫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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