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原来如此。】
吸引江陵月注意力的另一个词,是“目前为止”。也就是说,未来也可能会发生收益远小于损耗的结果。
不等她朝系统发问,史书上那些“承孝武奢侈余敝,师旅之后,海内虚耗,户口减半”的记载就跳入了脑海中。
江陵月:“……”
出现这一转折的重要原因,就是卫霍的去世导致刘彻无人可用。只能任用一些二流的将领,譬如李广利、李陵等人。
所以说,保住他们的命真的很重要啊!一个十万诊疗值还远远不够,起码得攒出另一个十万来!……
所以说,保住他们的命真的很重要啊!一个十万诊疗值还远远不够,起码得攒出另一个十万来!
江陵月顿觉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她兴致勃勃地问道:“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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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李美人突然腹痛不止,孤怕是要有弟弟出生了,父皇和母后要留在宫中看顾,所以孤就一人来啦,女医可莫要见怪。”
这这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原来也打算来这展览会?不来了还要让太子和江陵月解释?
众人兀自风中凌乱,看向江陵月的眼神,也从巴结讨好变成了敬畏——她从前在天上的时候,到底是哪个牌面儿上的人啊?!
怎么降临到了人间,连陛下都要以礼相待呢?
江陵月哂然不已。
她大约能猜出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但天长日久竟然诡异地习惯了,也懒得出口解释——反正有利于肥皂的销量,何乐而不为呢?
她摸了摸刘据的头:“李美人她怎么样?”
“出宫前据特意问了母后,母后说她一切都好。差不多等据回去的时候,就能见到弟弟妹妹了。”
“那就好。”
刘彻后宫中,史书有载的李姓女子共有两位。一位是李姬,一位是李夫人。前者虽比后者多生了一个儿子,却远不如后者有名。
按照时间线推算的话,李夫人估计才到总角之龄,现在生孩子的这一位应当是李姬。
江陵月从前任职宫廷女医的时候,与宫中几大巨头的关系都不错。但这位李美人虽怀着身子,却从没有请自己过一次。
那时候,她就知道了李美人的态度。
现在她妊娠顺利,不需要自己出手,江陵月也就放下心来。
她又摸了摸刘据的头:“陛下既然未能成行,就劳烦据儿帮我把他的肥皂带回去了。”
转头就小声嘱咐霍光:“去把那玩意拿出来,动静要闹得大点,让大家都能看到。”
霍光秒懂,投给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于是,众人又一次震惊了。
众目睽睽之下,霍光珍而重之地捧着一个红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露出里面拳头大小的一块……
玉玺!?
有人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没看错啊,真的是玉玺?
可玉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人群不禁交头接耳,低低的嗡鸣如浪一般炸开。
江陵月很满意这个出场效果,状似漫不经心道:“这是我用军侯皂为基底,特意为陛下雕出的传国玉玺皂。”
什么,原来是肥皂?
肥皂也能雕得这般栩栩如生、以假乱真?
再一看展台上光滑圆润的、毫无想象力的长方体肥皂,感觉突然不香了怎么办?
他们也想做自己喜欢的图案。
以军侯皂为基底?买就是了!
多买几块回去,慢慢雕!
江陵月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勾了下唇角——玉玺皂是皂液浇筑在模具里倒出来的,但她故意说成是“雕出来”,以免被人窥见肥皂的制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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