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统一服装的小娘子从后台鱼贯而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们的手上,都拿着一个……水盆?

有人便问道:“敢问这盆有何作用?”

“就让小娘子们为大家仔细讲解吧。另外,展会上的所有肥皂大家可以不拘分量,随便试用。”……

“就让小娘子们为大家仔细讲解吧。另外,展会上的所有肥皂大家可以不拘分量,随便试用。”

说完这些,江陵月便退居到角落里。

霍光颇有些担心:“陵月,这样真的没问题么?你不亲自跟他们讲解一番?”

“阿光你呀,就是太操心了。操心更容易老得快!”

江陵月说:“而况,就我一个干巴巴地在那里讲,哪里有让他们亲手试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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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一位排队的客人试用。

莫名地,江陵月想到了一句话——“渭流涨腻,弃脂水也。”

兀地,她轻笑出声来。

“江祭酒,你在笑什么呢?”

江陵月一怔:“殳玉,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她的前学生李殳玉。她因晕血症被迫退学后,李家还特意上门送了份厚礼给江陵月,说是给她添麻烦了。

江陵月推辞不掉,只得收下。

李殳玉道:“我家大人让来的。”

但她没有说,是她爹她爷爷耳提面命让她来的。还说让她和江陵月尽量多说几句话,万不能断了联系。

李殳玉乖乖地应了。

江陵月却不知李家人的心思。她对学生向来是很友善的,这时候便笑道:“那你怎么不去试用肥皂呢?”

李殳玉笑嘻嘻道:“我一个小娘子,排队比不上别人。就想找祭酒您开后门了,不知祭酒有什么后门可开?”

她性子其实相当活泼。只是当时被晕血症吓傻了,看上去木愣愣的。这时候,方才显出小姑娘的本色来。

“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

很快,江陵月便端来个盆:“怎么样?我亲自给你洗手,这个后门够大了吧?”

“这这这……使不得啊!”

李殳玉本以为江陵月是去叫别的导购,没想到她要自己亲手上阵。她顿时面露惊恐之色——怎么能让祭酒给她洗手呢?

江陵月却不由分说把她的手按进了盆里。又用清水打湿肥皂,揉搓出一片雪白的泡沫。

然后,就开始了她前世无数次熟稔于心的操作。

——七步洗手法。

从手掌,到指缝。再到指背、拇指、指尖。最后一步则是手腕。

江陵月还记得,在每一次临床操作前,她都会用附近医院特有的洗手液,把手地搓得一尘不染再带上手套。

就像某种郑重的仪式一般。

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她还能记得一清二楚。就像昨天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似的。

无端地,她生出很多感慨。

然而李殳玉此刻却欲哭无泪——不仅是因为她乱了尊卑秩序,竟敢让堂堂祭酒亲自为她揉搓洗手。

更因为,有很多人在围观她啊!

刚才还围在导购小娘子边上的人们,此时却团团挤在李殳玉和江陵月的周围,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

李殳玉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视线烧穿个洞。

敢让江陵月亲自给她洗手?

明日,她怕是就要在全长安出名了!

江陵月原本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渐渐地也察觉了不对劲。她抬起头来,哭笑不得道:“你们为何不自己上手一试,非要凑上来看我给殳玉洗手呢?”

有人道:“您的手法格外不一样。”

他这话原本是刻意拍马屁的。没想到却歪打正着,得到了江陵月一个识货的赞赏眼神:“这个方法能洗得确实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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