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今天就运气不巧碰上了。

还是两个?

江陵月无奈地扶额,命霍光把两个人从地上扶起来,轻轻地拍着着他们俩的肩膀:“没事的,她们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学生们纷纷松了口气,慌乱也少了二分。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生出一股好奇和后怕——这两个人得的是什么病啊?他们刚才靠得那么近,会不会也沾染上?

便有人这般问了出来。

“不会。她们之所以会晕厥,是因为见到血后大脑乍然受惊所导致。如果你们现在见了血没什么感觉,以后多半也不会。”……

“不会。她们之所以会晕厥,是因为见到血后大脑乍然受惊所导致。如果你们现在见了血没什么感觉,以后多半也不会。”

江陵月一边轻拍肩膀,一边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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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按理说,这时候是要给患者吸氧的。可是没有那个条件,江陵月只能通过引导她深呼吸代替。

女子不由自主照做,紧张感果然舒缓了不少。

片刻后,她颤巍巍地睁开了眼,不由自主瞟向了刘据:“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陵月:“……”小太子现在才六岁啊!

刘据皱了皱眉,还是好心地为她解答:“你方才一见血就晕了过去,是江女医她治好了你。”

“一见血就晕倒……”

这句话出自一同晕倒的另一位。两人差不多同时转醒,她却比另一位沉默得多。

直到她发出声来,才仿佛第一次注意到。

她紧紧咬着下唇,嗓音沙哑:“江祭酒,我一见血就晕的话,是不是就不能继续待在医校了?”

江陵月轻叹了一口气:“深呼吸,先别想那么多。”

第一位女子的衣着很是不凡,又对刘据颇为在意。大约来上学之前,家中对她嘱咐过什么。第二位则瞧起来清贫得多,也沉默得多,此刻正紧紧捏着自己麻衣的下摆。

“这样,你们先随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好么?”

两个女子都没异议。

至于上官钦……她瞥了他一眼:“你也随我一起去办公室,我有话要对你说。还有阿光,这里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霍光道。

倒是霍去病,江陵月没有开口使唤。他是客人,本也不是她能使唤的人。在教室里的时候,他就一直抱臂而立、缄默不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唯独离开时,他极其自然地拎过药箱,跟在江陵月身后。

江陵月:“……”

她默念了两句“这里还有学生”,选择当作没看见。

办公室很快就到了。

“都坐下吧。”

江陵月给两位女学生找好了座位,又冲泡了一点盐糖水递过去,试图缓解她们的拘谨。

不得不说,被叫到办公室和老师谈心的学生,古今都一个样。

不对,她现在可是校长了。

江陵月十分能体谅她们的心情,便刻意地放轻了声音:“晕厥过后感觉想呕吐、发汗都是正常的,千万不要觉得慌张。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喝点水压一压,不过也别呛到了。多深呼吸几下,最多一刻钟后就没那么难受了。”

“多谢祭酒。”

“多谢祭酒。”

两个姑娘齐齐道了声谢,接过了玉杯后,瞧着放松了不少。倒是

江陵月又冲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然后,她就看向了上官钦,轻声道:“上官先生,你且随我到实验室来吧,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是。”

霍去病也站起身来,如刚才一般自然地跟进了实验室里。江陵月顿了一下,还是装作没看见,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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