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月面色不改,眼底却闪过一丝隐晦的快意。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将作大匠不是个好东西。……

江陵月面色不改,眼底却闪过一丝隐晦的快意。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将作大匠不是个好东西。

分明自己过的是好日子,但是看别人不吃苦比杀了他还难受。何况,还是他一贯看不起的“贱民”,他怎么能受得了?

但她恍若不觉,笑吟吟道:“今天是想跟您商量的呢,是午时二刻到未时二刻之间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神色,正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身边人拉了拉袖子,悻悻然闭上嘴。

这是官老爷,他们根本得罪不起。

霍光听后,露出一点隐晦的忧虑。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看江陵月坚持,没有选择说出口而已。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江陵月说,赶在将作大匠气急败坏之前,她再度开口:“不若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也不赌别的,就赌医校的工期。您别管我在这儿做什么,我也会按工期交房。到了工期后,即使这里建得不合我意,我也不会找您的麻烦,您觉得呢?”

“女医可说到做到?”将作大匠半信半疑。

“说到做到。”

“那本官自然愿意。”将作大匠说。只要能从把他撇清关系,他有什么不愿意的。

就是那么些冰,可真是暴殄天物啊!他嫉妒地瞧了休息中的民夫们一眼,转身就要走。

江陵月笑眯眯地送客:“您请。”

-

将作大匠离开后,气氛为之一松。

“怎么了?你也担心他说的那些话?”江陵月看向了霍光:“担心我把人养刁了,他们就会偷懒不做工?”

霍光摇摇头,但他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陵月好笑地摇了摇头,对他低声道:“你以为我之前就没有想到,也没有想出应对之法么?”

霍光顿时双眼一亮,正要说些什么时,却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所打断。

“贵人,我不会偷懒嘞!”

说话的是最开始的老汉。见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脸色顿时憋得通红,结结巴巴道:“贵人,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咋会偷懒呢,那不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在长安中做工,领一份工钱。”

江陵月说得这么详细,连最迟钝的人也联想到了什么。

“我、我们家孩子也可以么……”

“当然。”江陵月眨了眨眼:“你们还是第一批知道这个消息的呢。等医校好我们就招生,想来的人可要快点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嘈切的嗡鸣声。

不用束倏?

学得好有钱拿?

学完可以留在长安做工?

这三个条件,每一个对于地里刨食的人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存在。何况馅饼一下子掉了整整三个!

不少人都已经盘算起来。

大壮的年龄是不是正合适……可二狗却看着更聪明些,被看中的可能性更大些……

然后他们兀地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一切,可都要建立在医校建好基础上啊!

“贵人,这医校,咱们一定要给您建得好好的!”这声音中气十足,不知比刚才的附和真切了多少倍。

霍光小声道:“陵月,还是你有办法……”

难得见到未来权倾天下的霍光认怂,江陵月挑了挑眉,故作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肩膀:“阿光啊,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一句话没说完她就破功了,笑得不成样子。

霍光却正色道:“是!”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江陵月就并不经常去工地了。她正在和其他几个医士们商量着招生事宜。

但霍光还是时不时带回工地的消息,都说那些民夫们一日比一日愿意使力,有的甚至提出取消午休时间,被他给严词拒绝了。

江陵月笑着听完:“不知道将作大匠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将作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