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是没点透。……

她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是没点透。

没想到这人没脸没皮,竟然好意思直接开口威胁她。

江陵月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退回了仆婢们保护的范围。双手狠狠地提了提裙子,把裙角从太医令手中拖拽而出:“那你就跪着负荆请罪吧,看看到时候事情闹大了,陛下他信你还是信我!”

与此同时,她在心中看到:猪猪陛下,先借你一用!

刘彻果然好用,太医令面目竟扭曲了一下。

显然江陵月的做法出乎了他的意料,又让他无法反驳。但他犹不服气:“除了陛下,还有长安的舆论,女医就一点儿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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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去病说等他战胜之后再详谈。

结果他大胜归来没主动提,她也被一堆事情绊住了脚步。直到今日拒绝了霍去病后,她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现在再住在骠骑将军府,已经不合适。

她有了经济基础、也有了合法身份,早就不是当初身无分文、被迫寄人篱下的处境。

再说,医校建起来之后,她也免不了见各种各样的人。再住在这儿,天天人来人往的,对霍去病就是一种打扰。

现在医校还没建成。

她就琢磨着,要不找个地方搬出去?

霍去病那儿不用多说,他是聪明人,肯定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最让江陵月挂心的反而是她院子里的婢女们。

她们各个貌美,性子温柔,对她多有照顾。

江陵月既然想到了搬家,就也想着要不把她们都带走?顺便放掉她们的奴契?

她总觉得,这么好的女孩不该被奴籍限制了身份。

所以她才会问:“你愿意同我一起搬走吗?”

阿瑶咬了下嘴唇:“奴……不知道。”

她回答完就自知失言,有些害怕地看向江陵月。贵人问话,她怎么能拒绝呢?

谁料江陵月理解地点了点头:“那你考虑一下吧,跟院子里其他人也说一说。若是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不用记挂在心上。”

毕竟骠骑将军府的奴婢,待遇前景什么的也很好的。她们不愿意离开也能理解。

至于放掉身契的事情,她还没跟霍去病提呢,也不好给人画饼。

阿瑶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是。”

毕竟这个年代会顾忌区区奴婢想法的人,千万中挑不出一个。

江陵月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跟随这样的温柔美丽的主人的话,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差吧?

阿瑶的心又动摇了三分。

江陵月却没有管她怎么想,倚着榻继续琢磨起了另一件事——硝石制冰,硝石在这个时代有么?

名字叫什么来着?

她刚有了点头绪,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时,又有婢女匆匆前来禀报:“女医,有人拜访于您?”

“是谁啊?”江陵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从床上直起身子。

便闻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遥遥传来:“妹妹数日不见,竟然连阿兄都要忘记了么?”

呃……江充……

私密马赛,她还真忘了。

江陵月从回长安后就马不停蹄地忙了起来,竟然都没和这个名义上的兄长见上哪怕一面。

她甚至不知道江充是怎么在长安住下的。即使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塑料兄妹,好像也有些塑料过头了吧?

江陵月感觉有点尴尬,看向江充的眼神莫名有些躲闪。

江充心细如发,自然察觉了出来。

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做文章,而是对她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

这让江陵月没那么尴尬的同时,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她身子抖了一抖,忍不住想道:看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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