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一圈自我介绍,江陵月就对霍光使了个眼色。

后者就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沓竹简,一边分发给众人一边听江陵月说:“接下来劳烦诸位写一写这竹简上面的问题,以两炷香时间为限。。”

众人手紧紧握着竹简,有人迟疑着拿起了笔,谁却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屋子里的气氛莫名一阵古怪。

江陵月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

她的笔试把人吓跑了?

廉丘,也是和江陵月早就认识的疡医,心一横咬咬牙道:“大人,我们都不识字!”……

廉丘,也是和江陵月早就认识的疡医,心一横咬咬牙道:“大人,我们都不识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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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已是感激,自然没有异议。

“那就从淳于阐开始吧。”

其他人便依言站到了门外,将室内和室外的声音彻底隔绝。

“你们说,大人她会考我们些什么?”

“多是些医术相关吧?”

“应是如此。”

如果是医术相关的问题,众人就有自信了。他们虽然不识字,但多年待在军营中,什么病症没见过、没治过?

他们不会让江女医失望的。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后,却见淳于阐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出来了。他看了一眼众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呃……这个……

众人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问题不会很难吧?”

“对啊,江女医的医术极高明,她会不会考我们一些闻所未闻的病症,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别急!”

廉丘说:“如果回答得不能让女医满意,那也不是女医有意刁难,而是我们自己的不足!女医若是有心想刁难,何必多此一举?直接说我们不识字,然后统统发落不就是了?”

众人纷纷点头:是这个道理。

廉丘自告奋勇:“兄弟们莫怕,我去当第一个!”

……

一炷香后,他面色恍惚地出来了。

众人纷纷围上去,七嘴八舌道:“敢问廉兄,女医她问了什么问题?难不难?”

“说不上难,也说不上不难……”

廉丘拍了拍疡医们的肩膀:“你们自求多福吧。”说完就再不理其他人的疑惑,坐在一边思考人生去了。

室内。

趁着第三个人还没进来的空当,霍光忍不住好奇道:“陵月,你缘何不问医术,要问这些怪问题?”

江陵月无辜地眨眼:“这些算是怪问题吗?”

霍光实话实话道:“很怪。”

只见竹简之上,赫然写着三个问题。

其一,假设你的病人余生还剩三月,却因为痛苦不堪要求你为他提前结束生命,你会同意吗?为什么?

其一,假设你的病人器官衰败需要移植,而匹配的器官正好长在一个秋后问斩的死刑犯身上,你会选择提前结束死刑犯为期三个月的生命,来救治你的病人吗?为什么?

其三,假设你在为一个女子接生时遭遇难产,女子的家人要求保住孩子,女子却要求保住自己的生命,你会如何进行选择,为什么?

“我却觉得一点也不怪。”

江陵月知道一个医生起了歹念到底有多可怕。远的不说,就说宣帝时期的女医淳于衍,就因为利益,用毒药害死了许皇后。

正因如此,比起医术水平,她更想考较的是这些人的道德观念。即使今古的道德观有很大不同,但许多事都是相通的。

她不想让冷血的、乃至反社会的人成担任医校的先生,乃至遗祸万年。

霍光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吧,容我再想想。”

江陵月无奈看他:最好早些想清楚吧,毕竟你就是后世那个包庇下毒女医的人啊。

然而她顾不上多说,因为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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