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话的人显然被告示上的待遇吸引了去,心底自有一番小算盘。

只是这医校的底细不明,还须打听清楚。

他们太医令是个清水衙门,消息自然没其他官署灵通。但太医令是太常手下的人,总比他们知道得多罢?

岂料,太医令却面色铁青道:“你们不许去,一个都不许去!”

问话的人脱口而出:“啊?这是为何?”旋即发现太医令正在狠狠地瞪着他。他立刻紧紧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你们且仔细瞧,这学校聘你们去做什么?不是去做医士,而是去给人当先生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事这世上还少么?若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学你们的本事,你们还如何在长安立足?”

一番话下来,许多人脸上蠢蠢欲动的神色褪去了大半。

太医令犹嫌不足,冷冷地威胁道:“谁若是去应聘让本官发现了,那就是太医署的叛徒,太医署就再无他的立足之地了。”

“……”

“……”

署衙前顿时安静成了一片,落针可闻。

太医令扫视过每个人的脸色,确认他的话起作用,才冷哼了一声,背手迈步朝署内走去。……

太医令扫视过每个人的脸色,确认他的话起作用,才冷哼了一声,背手迈步朝署内走去。

余下人只得缀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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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的天才。

更何况她还身怀神异,与仙有缘,深得帝王的信重,更是把医令挤得边儿都没有了。

他们就不止一次听过医令嘀咕过,说什么江女医原是沽名钓誉之徒,如果他有卫霍的举荐也能平步青云之类的话。

倘若这医校是江陵月所建,也难怪医令脸色难看了。

“所以呢,有人想去么?”

此话一出,四下都寂静了下来。

有人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家医术世代相传,断然没有为几斗米传给外人的道理。”

太医令刚才一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警告,到底是起了作用。

又有人说:“我家世代供奉于太医署,就不讨这个没趣儿了。诸君,若是有想去的就去吧。只是若是事有不成,让太医令知道了,可就不美了。”

“……”

这两番话代表了大多数医士的态度。剩余的几人零星的念头也倏然熄灭。

是啊,他们要聘上了还好,若是没聘上,又被太医令清算可就不美了。

倒不如安生地在太医署混日子。

众人又聊了几句,就告一段落的

只是有人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复杂:这江陵月自从入长安就大出风头,做出无数惊世骇俗之事,屡屡令人侧目不已。

然而,待到要开医校时,却狠狠跌了个跟头。

这天底下的人里面,哪里有比他们太医署医术更高的呢?

他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幸灾乐祸,兀自笑了一声。旋即把这件事丢到脑后,继续无所事事去了。

-

三日后。

江陵月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傻了眼。

眼见着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却没有一人前来,她挠了挠头:“怎么回事啊?是告示上的面试时间地点写错了么?”

霍光道:“告示我业已检查过了,并没有出什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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