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幸运者。这未央宫中,更有数不清的、不那么幸运的人。她们只得到过帝王的匆匆一瞥,要就湮灭成连名字都不能留下的无数张相似的脸孔之一。

卫子夫又想起那一日,陈阿娇搞出令所有人啼笑皆非的闹剧之后,刘彻曾经过戏言要把江陵月收入后宫,被她以去病为理由生生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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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卫子夫只能松开手,由她去。

一群人远远缀在王太后的身后,望着她推动轮椅的背影。

幸好王太后手腕上还有几分力气,虽行走得有些踉跄,但还是一步步走出了寝殿。

长信宫中夏日荫浓,花柳繁密,处处是她见惯十几年的风景。但是,自从她不良于行后,日日被迫卧在榻上散发着腐朽的气息,连看一眼这些风景,都成了一种奢望。

唯有江陵月的到来,让她每天拥有了一阵自由行走的时光。

王太后静静地想着。

忽地,她眼前又浮现了一个清秀又稳重的人影。

义妁。

也不知义妁出宫之后,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江陵月已经出宫当起了朝官,她却只能匆匆出宫,实在是……

王太后沉沉地叹气。……

王太后沉沉地叹气。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江陵月是不一样的。

倘若她此刻能和卫子夫心意相通,会发现她们的心思竟然如出一辙。谁都能看得出来江陵月的与众不同之处。

她的来历如此神秘,层出不穷的手段出人意料,性情也甚是机敏。除此之外,却时不时冒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天真。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她这样矛盾的人呢?

王太后想着,惟愿自己能活得更久一些。也好看看,江陵月身上到底是怎么个不同法,又会把大汉带领向何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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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月睁眼闭眼,再睁开眼,总算确定了这不是梦。

好耶!

她通过答辩了!

准确来说不是答辩,而是刘彻作为大冤种(划掉)天使投资人肯给她的商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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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像还是从前那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

一边吐槽,她一边坐了下来:“阿光找我有什么事?”

霍光放下了玉杯,面上倏然浮现一丝古怪:“堂邑大长公主府上派人来,指名道姓要见陵月你。”

江陵月:“啊?”

不会又要把她掳走去哪儿吧?

霍光摇了摇头,否定了她没说口的猜想:“这里是骠骑将军府,大长公主上回刚被陛下罚过,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行事。”

对哦。

这里是骠骑将军府。

“骠骑将军”四个字给了江陵月无穷的底气:“那我们就去见见她想干什么?”

“可。”

杵在骠骑将军府门口的是个面目清秀的少年。他正漫无目的张望着,忽见一个气度不凡、落落清华的女子迈出正门,便问道:“你就是江女医?”

语气居然还挺和煦。

江陵月歪头道:“我是,不知大长公主她有何贵干?”

“非是大长公主,是她家的女郎。这是她写给你的信。”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江陵月,又指了指身后:“这些是她留给你的东西。”

大长公主的女郎?

江陵月心底猛地一个咯噔,她不顾霍光在场连忙把信掀开。只见添头赫然是三个小篆字——

陈阿娇。

江陵月一目十行扫过,越看面色越古怪了起来。

信写得很长,但可以概括成两件事。

第一,陈阿娇对江陵月当初画饼一起开牙具店,到头来却把她鸽掉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第二,箱子里的东西原来是她为开店准备的,现在都送给江陵月,作为她入朝为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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