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平阳长公主又说她铺子里牙具库存告急,请我主持牙具生产。可我一人分身乏术,又实在不能一心二用,于是就想出了‘产学研一体化’的主意。先行招收学生同我修习医术,待他们学业有成之后,有天分的便随我精研医术、治病救人,踏实肯干的就去分管工厂诸事。诸位觉得如何?”
“这……”有人愕然出声道:“莫非平阳长公主的牙具,也是江女医发明的?”
“是啊。”江陵月直觉奇怪得很。
她当时在长公主府推销牙膏的时候,这里有不少人也在的吧。怎么会有人会问她这个问题?
坐在刘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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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秘方?不会真的如传言所说是仙方吧?
桑弘羊也很好奇,很快便找准位置念了起来。他的声音很缓慢,给了众人足够多的反应时间。
“肥皂,可洗涤去污。多用于净手净身。”
“酒精,可消毒杀邪。多用于手术消毒和伤口清创。”
“火柴……”
“明矾……”
他每念一项,宣室殿中人的神情就更呆滞一分。更不用说还有之前就已经准备投入生产的轮椅和牙膏了。
这里面哪一样他们听了不心动啊?要不是陛下还在上面看着,他们都忍不住冲上去一问究竟了。
肥皂果真有她说的那么干净?
原来酒精不是仙家之物,他们凡人也能用得上?
火柴真的能见风就燃?明矾真的能濯尽污水?那他们野外行军能少费上多少事啊?
有人吞了口唾沫,不确定地问道:“女医,莫非丝绢上写的这些,你都能做出来么?”
“可以。”江陵月笃定道:“不过大规模量产不是我一人之力能及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办学校培养熟练工。而且制造这些东西出来,也需要循序渐进,非一日之功。”
“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吸气声。
他们哪里听得到后面的补丁?只听见江陵月说她都能做出来,就足以令人大吃一惊。
便在这时,桑弘羊缓缓开口了:“敢问女医,这些东西做出来之后必然引发轰动。到时候又该如何售卖,如何上税呢?”
经济学大佬对技术问题不那么关心,在意的永远是财政的问题。
“这个嘛……”江陵月也早有准备:“售卖自然是效仿牙膏故事。至于上税呢,自然是要课税入国库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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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安乐。’但凡进了您的学宫后,就自觉有了退路之人,这些人如何能潜心学习呢?”
啊这,好吧。
江陵月这才想起来,这里是西汉。
后世她读博的时候,许多友人经常抱怨被老板剥削,要给老板凑发票、蹭一作、代写行政报告。离谱点的还有给老板的孩子写作业,接送上下学等等。这些遭际发到网上去,无不惹人同情。
但上述的种种放在这个时代,也许只是漫长学徒生涯中不值一提的鸿毛而已。
按照现在的贵族们的作风习气,没让那些学生们签奴契生生世世给他们干活,可能已经算是优待了。
至于她的规划,属于观音菩萨普渡众生的那种。
“好吧。”江陵月幽幽地叹气:“您说的有道理,我会酌情修改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良心正在隐隐作痛。但那个人说的不无道理,如果对学生“太好”的话,他们摆烂的可能性很大。
那样的人,绝不是她想招收的人。
中年文士满意地坐下了。他能不满意么,这可是整个中朝唯一从江陵月的计划书里挑出毛病的人。
至于其他人,全都忙着震惊去了。
上首的刘彻以手支颐,一言不发,神色不辨喜怒。只静静地注目着殿中发生的一切。
片刻后,见宣室殿落下一片静寂,才开口道:“都问完了?”
殿中无人作答。
中朝官员也没有什么可指摘的。毕竟江女医医术出众是出了名的,她肯教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至于那几个工厂么?内朝官员皆是刘彻心腹,自然知晓陛下的心思——这些东西能给他生多少钱财,筹措多少军费啊?
他们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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