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充已经把整理好的卷宗递了上来,可刘彻还是想亲自细问一番个中细节。……
虽然江充已经把整理好的卷宗递了上来,可刘彻还是想亲自细问一番个中细节。
江陵月也好奇地望去。
虽然她从江充处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是对其中的细节也不怎么清楚。而况……江充身为“酷吏”集团的一员,历史上肯定造出了不少冤狱。依他的为人处世,捏造罪名给这两个害了妹妹的祸首罪加一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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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闻言,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神情:“其实草民也没有太听得懂。依宛若的交代,她是驱使了鬼火,把它涂抹在李少翁的衣衫上。妹妹啊,李少翁既然是你师兄,你可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彻也将询问的目光投了过来。
江陵月面色十分复杂。她也是从这番话里判断出来,江充并没有罗织罪名,而是实打实地问了出来。
“是白磷氧化导致的自燃。”她说。
目睹过李少翁死亡的人,对这件事全都讳莫如深。他们只见到李少翁号称要破除鬼火的谜团,却被背后突然冒出来的一团火活活烧死。这让深受封建迷信影响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觉得,是李少翁受到了鬼火的反噬。
这不是恰恰说明,他与仙有缘么?
因此,没有一人怀疑过这背后会另有蹊跷。甚至,它不过是一个神婆的嫉妒之心酿出的血案。
但是……真相其实很简单啊。只要稍微上过初中化学的人都能猜出里面的门道。宛若无非是偷走了师兄存放好的白磷,沾了一点儿在他的衣服上。
而白磷是极其活跃的物质,和氧气反应放热后,把周围的温度渐渐升高到它自燃所需要的燃点,就能达到无火生烟的效果来。
江陵月的声音回荡在万灵明庭的上空。许是她神色不虞,声音也染上了丝丝缕缕的郁气。
“……就是这样?”刘彻听完之后,眼底微怔,似有片刻的失神。他实在没想到,哪里有什么仙缘天罚,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
“就是这样。”江陵月笃定到。
刘彻不由以手覆面,慨然而叹道:“朕竟被这个蠢妇蒙骗了整整五年!”
江陵月轻轻地摇头:“或许,她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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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过话头:“陛下,不如让草民来亲自处置这两人,如何?”
大概江充审讯中展露的能力确实被刘彻看在眼里,他大方地点了头:“可,苦主既然是你妹妹,那这事儿就交由你来安排。等回到长安之后,你就去找廷尉,跟在他的身边做事吧!”
江充眼前倏然一亮:“是!”
“陛下!陛下!”
春陀略显硕大的身躯远远地跑来。即使有伤在身让步伐变得滑稽,他此刻也顾不上。他带来了近来难得一见的好消息:“回陛下,太后娘娘她终于醒了!”
刘彻倏然起身:“果真?”
“是真的!太后她还开口说话了呢!”
“摆驾,朕立刻前去探望太后!还有子夫据儿他们,你也派人去通知一声。”
“是。”春陀应了一声后,目光却移到了江陵月身上:“还有,太后她说,如果陛下前去探望的话,请务必带上江女医。她有些话要和江女医说。”
江陵月指了指自己,愕然无语:“我?”
“太后她老人家是这么吩咐的。”
“哦?”
刘彻颇为不善的目光投诸江陵月身上,估计是有点吃醋的意思。亲生母亲九死一生地醒来后,第一个想见的人不是他这个宝贝儿子,而是个外人。
江陵月感受到目光后:“……”她好无辜。
一路上,她无论如何也没想明白王太后为什么要见她。直到到达太后寝宫,穿过层层的帘帏后,她看到床头略显憔悴的女子,低低唤了一声:“太后。”
“江女医来了啊。”
王太后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已经有人告诉哀家了。若不是你,哀家大约已经魂归九泉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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