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就是刘陵的行事风格。
而她的目的也十分明显。她不是和江陵月或者太后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举败坏刘彻的名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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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是女医您吩咐的,要尽量小一点的猎物么?这已经是羽林军能找到的最小的猎物了。如果女医觉得还是不够小的话,就请等一等,让羽林军再去巡猎搜寻一番,如何?”
“不用不用,够了够了!”江陵月连忙道。
就是……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小啊。
感觉无意间麻烦羽林军了。
江陵月让春陀捏紧麻雀。要往它口中送药时,心里兀地一叹,到底还是不忍心,只滴了少量的药汁到麻雀的喙里。
过了一会儿,那麻雀叫声渐弱,抖着腿站不稳了。
又过了一会儿,它又抽搐了一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
“……”
天啊,刘陵到底是加了多大分量的乌|头|碱,是生怕太后不死吗?按理说这么几滴药汁,决计不会让麻雀死掉的啊。
如山的铁证面前,刘陵再也狡辩不得。
她一下失去了什么倚仗般地瘫坐在地上,杏色华服凌乱地委垂,半点不见汉家翁主的风仪。
而宛若却比刚才更加惊惶。
她连忙跪在刘彻身前行起大礼,额头在地上磕出血来:“陛下,陛下,求您饶我一命罢!我是被刘陵给蒙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呀陛下,我只是、只是一时看江女医不顺眼才会……江女医,江女医,我不该和你作对,求你跟陛下求求情吧江女医!”
江陵月默然无语。
过了半晌,她才道:“你说你不知情,可太后的昏迷又该怎么解释呢?你虽然不知道这碗药有毒,可太后先前服下的那一碗药能让她昏睡,这件事你绝对是知道的吧?”
宛若哭闹的动作一顿。
“还有,你之前说太后坐了我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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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验收酒精的时候(touwz)?(net),这两人就已经混在一起了。
会不会那个时候▔()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这个毒计就有了萌芽呢?
江陵月又看向刘彻。
到底是不是,就要看这一位麾下的审讯手段给不给力了。比起她猜出来的部分,她相信刘陵一定做了更多不为人知的准备工作。而刘彻对淮南王的反心业已知晓,刘陵作恶东窗事发,恰好是一个绝佳的对刘安发难的借口。
只是那些,就和江陵月无关了。
刘彻的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来人。”
他的语气很平静,衬得话语间的杀意愈发浓重。
也对,堂堂天子出巡的人马中混入了可以随时下毒的人,怎能令他不感到恼怒不安呢?
更何况,刘陵的计策实在太毒太隐蔽,任谁都不会想到,太后一次寻常的身体不好,会引出这么大一件祸端。
刘彻下令:“把太后寝宫中的所有人全押下去,即刻审讯。还有,派人把寝宫围起来,出入者都要严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春陀打了个寒噤:“是。”
太后的寝宫中顿时乱成一团。宫人们的哭声、喊冤声不绝于耳。但在羽林军的强势之下,他们还是很快被带走了,走向未知的、但多半是不详的命运中去。
“审讯之人,就由……”
“陛下,草民也想参与审讯!”
所有人一同齐齐望去,出声的人竟然是江充。他丝毫不惧武帝的盛怒,不如说他自己也一副处于盛怒中的样子:“草民曾在赵王宫中做过类似的活计,请陛下体恤草民!草民唯不愿放过胆敢攀诬草民妹妹之人!”
江陵月相信,他的盛怒绝对是真情实感。……
江陵月相信,他的盛怒绝对是真情实感。
能不盛怒吗?他差点亲情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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