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霍去病也是这么想的。

但江陵月偏偏又分外忧心,对他嘱咐了好几l句话,尤其劝他注意身体,千万莫要逞强。她以为自己说得隐蔽,他却把个中的未竟之语听得分明。

这是在担心他听了命谶后肆意妄为,反倒应不了谶呢。

思及于此,霍去病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

所以……他不顾陇西道没有接应之人,翻焉其山、过居延海,毅然孤军深入匈奴的腹地,到底是走在她预言的既定轨道上,还是属于“肆意妄为”的范畴呢?……

所以……他不顾陇西道没有接应之人,翻焉其山、过居延海,毅然孤军深入匈奴的腹地,到底是走在她预言的既定轨道上,还是属于“肆意妄为”的范畴呢?

霍去病骤然握紧了马缰。

马缰粗粝,但他手心上长了茧,被磨到了也浑然不觉疼痛。就像陛下命他领数万精兵出征河西,纵使有命定的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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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俑者,他怎么会搞不懂鬼神的门道,都是人搞出的名堂这个道理呢?

摆明了这是有人针对他妹妹嘛。

出乎江陵月意料的是,江充径自对刘彻行了个大礼:“请陛下明鉴,吾妹医术高明,又心地善良,从无害人之心。怎会是宛若神君口中镇魇太后之人呢?太后如今身子不爽是如今最紧要之事,请陛下带着吾妹前去探明病因。”

江陵月讶异地挑了挑眉头。也许是她对江充的评价太低,他肯为自己说话,而不是立刻明哲保身或是撇清关系,就已经极为出乎她意料的了。

更何况他说得极漂亮,滴水不漏。但见刘彻没有立刻发作她,就知道这番话肯定起了效果。

既然江充铺垫好了,江陵月也顺势行了一礼:“阿兄说得对,如今太后身子不适,请陛下允许臣前去探明病因!”

半晌,才听见上首的一句:“可。”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刘彻虽然现在还没生气到那份儿上,可心情也是极不爽的。虽然他和王太后是有过一段龃龉,可现在已经和好如初。他对母亲的感情也不是作假。现在听见王太后身子不好,其中还沾染了鬼神之事,他心情哪里能好得起来?

但宛若说轮椅招来邪祟,他也是不信的。

那轮椅模样上独出心裁,实际上和墨家的工巧之物别无两样。满长安的贵族们都坐得好好的,怎么就太后招来了邪祟呢?

更何况和栾大的一番斗法,正好给江陵月验明了正身。

也怪宛若的消息不通畅,如果江陵月斗败栾大的消息传遍甘泉宫后,她一定会更加谨慎行事,绝不会贸然发难的。

偏偏,她选在了江陵月刚被发了金水、圣眷最浓的时刻。

太后身体有恙,刘彻怎么都要去亲自看一趟。他一出动,卫子夫和王夫人,并两位皇子也要一齐出动了。

临了,刘彻还不忘道:“江女医,你和你兄长也跟上。”

“是。”江陵月道。

江充也不动声色松了口气——看来他刚才那番话还是起了作用,陛下还没有怀疑起妹妹。

他轻轻捏了捏衣摆。

如今他一身的前程荣辱,全都系在妹妹身上了。只盼她的本事能再大一些,戳破那什么神君的诡计罢!

江陵月却全然没想这么多。

她此刻的心思,全用来思考一个问题——人坐久了轮椅,会引发什么毛病出来。又有那一种能让人看上去中了邪祟呢?

宛若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太后一定是真的有哪里不舒服才会被她借着由头发难。

可惜,自己虽然帮王太后做出了轮椅,但并没有接手她的脉案。而是萧规曹随,沿着义女医留下的章程,继续由太后宫人日常护理。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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