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殷勤无比的态度,有问必答、周到无比的服务水准,让江陵月背后直发毛。
尤其是她问清这人的姓名后,更是被吓得不轻。
“你可认识司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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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样刚刚好。”
“啊……”江陵月小声惊呼。
现在是春末夏初,气温已经不低了。就像昨天,刘彻已经换上朱色的轻薄夏衫。卫青不仅不还穿着春日的青衣,还要再披一件袍子。足以看出他有多怕冷。*
江陵月忍不住想,卫青是不是身体也不太好?
但她识趣地没有多问,牙具推广计划书掏出来,工工整整地搁在了卫青的桌案上:“只是初步的一个构想,请您过目。”
卫青贵为大将军大司马,要坐镇后方处理全国的军机。他肯抽出单独的时间见江陵月,就是认可了她的重要性。见江陵月做事一点不拖泥带水,他一边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才一边把写满字的丝绢拿起来看。
他一看就乐了:“竟是牙具?”
“是。”
江陵月生怕卫青轻视这小小的牙具,连忙搬出她自创的那一套奢侈品理论,充分论证了牙膏和牙刷是多么渗透进日常生活,还有着日用消耗品的续航性,能培养一批又一批割不完的韭菜。
卫青一边听一边看,一心二用也不丝毫忙乱。末了,他搁下丝绢笑叹道:“女医要是再早生五十年,恐怕富可敌国的巴氏在你面前也甘拜下风。”
巴氏?
“巴清?”江陵月问。
“是啊。”
卫青显然是极其高兴的。作为三军的统筹者,和多次对匈战争的主帅,他心知肚明——大汉或许还能再经得起三五年的兵事。但是倘若再这么打下去,财政一定会出现严重的问题,甚至有崩溃的风险。
早在之前,内朝就关于此事讨论过了许多轮。然而江陵月提出的三条计策,无疑让他们找到了另一个方向。
卫青抚着薄薄的丝绢,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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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还需要跟陛下商量。
随后,他看见了丝绢末尾的几行文字,手指一顿:“女医你……(touwz)?(net)”
“怎么了?▁[(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江凌月有些紧张地问。
她大概看出来卫青看的是什么地方——是她的营销方案。也就是通过和陈阿娇搞百合的噱头,推出牙膏的影响力。
卫青前几十年人生中从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营销方法。他指着那行字,神情十分微妙:“你果真打算如此行事?”
江陵月踌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其实我也不想的。”
江陵月其实很无奈,这是她安抚陈阿娇的办法之一。陈阿娇想通过《长门赋》扩大自己影响力。她没法直接阻止,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把众人的关注点平缓地过渡到牙具上。
卫青静静地听完后,倏然笑了:“女医太小瞧自己了。以你如今在长安的名声,何须沾染他人?须知陈氏的《长门赋》,不也正是因为你,才能一夕之间传唱长安么。”
江陵月听懂了。
这话的意思,是陈阿娇需要蹭她的热度。但她却可以独美。
但是……
卫青又开口了:“至于陈氏,女医为什么会畏惧她?你是陛下的人,秉着陛下的意志做事,何须瞧他人的脸色。”
江陵月眼神微怔。
听了卫青的话,她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好像走进了一个误区。
对啊,她现在是刘彻眼前的红人了。正是该狐假虎威的时候,她却只想着凭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一点也不懂得借势。连馆陶公主这样失势已久的人,都可以轻松拿捏她。
如果那天她谎称自己身负皇命,执意不肯跟馆陶离开,馆陶公主还能那么轻松带走她么?
刘彻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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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也许是刘彻特地大开绿灯,何少府对她既客气又尊重,半点没有轻视的意思,这让江陵月很是满意。
两个人聊了不超过二十句话,就在“大割特割贵族韭菜”这一战略目标上达成了重要共识。何少府还结合给她提了不少的建议,让江陵月的计划书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想法。
江陵月听了之后很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