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她,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刀锋生冷而锋利,贴上了腕间雪白的皮肤。江陵月的身子忍不住颤一下,指节攥紧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虽说她是死过一次才穿越的的人了,可那一次只是系统通知她,自己一点死去的真实感也没有,和这一次没有半点可比性。

生死系于他人一念的恐惧,此刻明晃晃地摆在面前,绝不是和系统几句插科打诨可以消解的。

江陵月大口深呼吸,极力按下心底的惊惶、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您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否认,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主动暴露穿越者身份有百害而无一利,还会把自己置于被动的境地。不如多拉扯几次,看对面能不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江陵月自夸了一句还挺不好意思。旋即又仔细地解释了阑尾炎手术的原理。

末了,她睁大眼无辜地说:“您看,这都是人可以操纵的事情。其中哪有一点儿方外之人的痕迹呢?您要是想尝试呢,也可以亲自试一试的。”

陈阿娇闻言,烦躁地皱起眉头:“……我不信。”

坐在长门宫正殿的两个人,一个竭力想要证明她是方外之人,一个则唇枪舌剑奋力抵挡。

然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攻防。

她们彼此之间,都各自有底牌。

江陵月的余光瞥向自己的手腕。那里被匕首的重量压出一道红痕,却幸运地没有破开口子——陈阿娇也不会真的让它破口子。

江陵月算是看出来了。

陈阿娇想竭力戳破她“方外之人”的身份,是因为有求于她。所以她不会真的杀了自己,也尽可能选择不去得罪自己,以免所求的事情办不成。

在这样的情形下,谁会让步,答案就很明显了。

果然。

片刻之后,陈阿娇率先松开了匕首。她定定地看了江陵月一会儿,忽地开口:“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

江陵月露出一个疑惑不解的表情。

什么叫从来没听说过她?她也确实是最近才声名鹊起啊,原主是个寂寂无名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忽地,一个猜测涌入江陵月的脑海,令她悚然而惊。

不会是……

陈阿娇没在正常的时间线上听说过她吧?也就是她没有穿越的那条时间线。所以,才会那么笃定地断定她是方外之人。

所以,陈阿娇为什么会知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年的时候简直无比绝望。这是她一生中最苦、最无望的日子。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她甚至想到了一了百了

“等等!(touwz)?(net)”

陈阿娇忽然发现了什么:“你……知道我的身后事?ㄨ()ㄨ『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不然怎么会问出来,什么时候重生这种话。除非这个人清晰地知道她一生中的每一个节点。

陈阿娇的眼中燃起了璀璨的光,令江陵月想起童话中,饥寒交加的小女孩目睹火柴擦亮一瞬时,迸发出的希冀。……

陈阿娇的眼中燃起了璀璨的光,令江陵月想起童话中,饥寒交加的小女孩目睹火柴擦亮一瞬时,迸发出的希冀。

“所以女医,你能不能助我、助我回到更早的时候?”

她显然紧张极了。不仅鼻尖微微冒汗,说话时连舌头也在打结,再也没有用死威胁人时候的凶态,反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江陵月一怔,旋即恍然。

原来陈阿娇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试图戳破江陵月方外之人的身份,是想让方外之人帮助她,把重生的时间点回溯更早的时候。也许是那个……她还是大汉皇后、甚至是太子妃的时候。

但是,可惜……

“不行。”

江陵月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没有这个本事。”

-

未央宫,宣室殿。

宣室殿是武帝召见臣子议政之处。殿中最显眼的地方,挂了一副大汉的舆图。舆图上笔走龙蛇,尤其是北方边境一带,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

现在,线条最密集的一带,蜿蜒到了河西一处。

那里,正是对匈战场的最前线。

整整数个时辰,议政终于告一段落。大臣们零零散散地离开后,还留在宣室殿的,无一不是刘彻的心腹重臣。其中有一对舅甥,更是光听名字把匈奴们吓破胆的的存在。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