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她也挺喜欢这俩小孩的。

他们之间没什么龃龉,反而是兄友弟恭居多。就像卫子夫和王夫人,虽然“赠金事件”惹人尴尬,但她俩依旧维持着和平的面子情,不会阻止儿子们玩到一处。

而且,据江陵月观察,王夫人并没有夺嫡的心思。对刘闳的诉求,多是希望他圈一块富庶的地方当封地。

尤其是江陵月救下了她性命,她算欠下卫氏一份人情。和卫子夫就更显和气了。

对此,刘彻应当也乐见其成。

相比之下,宫中另一位宠姬李氏,对卫子夫的态度微妙得多。江陵月听说她怀孕怀得十分辛苦。可直到自己医术高明的名声传开很久,李氏那边也毫无反应,浑似没她这个人似的。

江陵月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给李氏看诊。万一她一看就多了什么毛病,就说不清了。……

江陵月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给李氏看诊。万一她一看就多了什么毛病,就说不清了。

忽然,她感到衣摆上传来的力道。甫一低头,就对上刘闳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女医女医,今天有没有带多的管管给我们?”

刘据虽然端着太子的架子,一时没有开口说话,但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也写满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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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进来:“江女医,江女医可在此处?”

“嗯?我在?”

江陵月兀地回头,认出他是刘彻身边的小黄门:“怎么了?可是陛下找我有什么事?”

“陛下要见女医。”

小黄门颊边滚着汗珠,却顾不上休息:“请女医随我走!”

“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黄门领着她出了昭阳殿,江陵月还是一头雾水:“是不是陛下那里出了急事?难道有人生病了?”

“不是。”

小黄门连连摇头:“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对了,霍将军,和其他好几位大人也在未央宫。”

“啊?”

霍去病也在?

江陵月第一反应就是,霍去病是不是因为轮椅而得罪了人,有人找到皇上这儿来兴师问罪了?那刘彻又为什么急着见她呢?

空旷的未央宫门前,争论声混着回响,传入了江陵月的耳畔。

“那等贱民,怎么配和我等用一样的东西?”

“一群愚蠹之人……”

“此举不是冒犯了太后娘娘的尊威么?请陛下明鉴!”

仅仅几句话,就令江陵月心头火起。她恬静的眉目顿时沉了下来,冷着脸走进去,对着最上首的男子行礼:“见过陛下,陛下长乐未央。”

借着行礼时的余光,她飞快扫视过未央宫的其他角落。

霍去病一个人巍然如山,冷冷抱臂站在最前面。他颀长的背影后,还零散分布着几个人

——他们穿着不菲、面色不忿。想来刚才口出狂言的就是这些人。

江陵月小声地“啧”了一下。

又蠢又坏的东西。

逆料这一声,却让霍去病蓦然回首。电光火石之间,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心照不宣。

“免礼。”

刘彻说:“江女医,你来得正好。”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精芒,气势如渊、深不可测:“你来跟他们说说,轮椅是什么用的?”

江陵月的眼珠一转:“因太后腿脚不便,我特意设计了轮椅为她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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