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这天,海富跟吉尔森出行的时候,吉尔森因为不慎差点被马车撞到,还好海富及时救了他,可是因为救他,海富伤了腿,监督的工作再也难以继续,只好回家休养。
秦天只好另外派人顶替了海富的位置。刚开始秦天还有些放心不下,可是接下来两天,吉尔森依然很配合,见到秦天还关心地询问海富的伤势。慢慢的,秦天也就安下心来。
眼看着与吉尔森的交易就要结束,盛世可以平安地送走这位外商,完美地结束这次的生意,可没想到,却出了变故。
这次的变故来得那么突然。
事情发生的时候正是半夜,秦天和庄信彦还在熟睡中,秦天忽然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秦天从床上爬起,看到院子里有人点起了灯笼。
秦天诧异之下,提气问道:“谁在院子里?”
莲huā在门外回道:“奶奶,是奴婢。”莲huā是来到穗州后才买下的丫鬟。
“外面娄生了什么事,怎么这般吵闹?”说话间,秦天披上了衣裳,这时,庄信彦也被他的动作惊醒,他看着秦天下了床,点了灯,才问道:“怎么了。”
秦天摇头,表示不知。
门外莲huā回道:“奴婢不知,不过青柳姐姐出去查看了哎呀,青柳姐姐回来了”莲huā的话音刚落,便传来青柳有着慌张的声音:“大奶奶,不好了,官兵将我们庄府全都包围了,刘副使大人现正在大厅中等候,说要请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出去。”
刘副使?秦天心中暗惊,因为她知道这刘副使是直属于谢霆君的一名武官,这谢霆君到底想做什么?
秦天又惊又怒“你先出去好好招呼刘大人,我和大少爷马上出去。”“是!”青柳回道。
等青柳走后,秦天先是把大致情况和庄信彦说了一遍,庄信彦眉头紧皱,再人穿戴好后,一起去到大厅。
大厅灯火通明,十几名官兵立于四周,刘副使大人面色阴沉地站在厅〖中〗央,他穿着锃亮的盔甲,腰间悬挎着一把大刀。他指节粗黑的大手置于幽黑的刀把上。
威势逼人。
而院外还站着十几名手持火把的官兵。烈烈的火光照得院子如同白昼。
见这架势,秦天和庄信彦互视一眼,心叫不好。
见他们进来,刘副使二话没说,大手一挥,厉喝:“将盛世的主事人秦天带走!”
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两名官兵应声而出,左右架住秦天。
庄信彦哪里见得秦天受欺负,当下闪身而出,连出两掌将两官兵逼退,将秦天护在身后。
刘副使指着秦天二人怒目圆睁“秦当家,你们跟官府作对,罪加一等!”其余的官兵见庄信彦神勇,都“嗖”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大刀。
大厅剑拔弩张,气氛如同一根绷紧的弦。可庄信彦却无丝毫惧色,目光锐利如刀,在众官兵面上扫过,众官兵一时竟不敢上前。
秦天不欲将事情闹大,她从庄信彦身后走出,看着刘副使说:“刘大人,到底是因着何事要抓我,也得给我个说法!”
刘副使双手叉腰:“吉尔森是否你们盛世的客人?”
秦天本以为是谢霆君有意刁难,却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吉尔森的身上去。
旁边,庄信彦的脸色微变。
“不错,大人,吉尔森是我们盛世的客人,是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秦天问道。
刘副使冷笑两声:“你们是怎么监督的?你可知道今晚丑时,吉尔森溜出夷馆,意图不轨,被我们巡防兵当场发现,争斗间吉尔森杀了我们一名官兵!秦当家,现在我们怀疑盛世通敌卖国,现在只是带你回去问话,你最好是束手就擒,否则,可别怪我们刀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