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谢见是干女儿做的,喜滋滋地接了果然我是个有福气的,你这女儿还真没认!”忽然感觉到包袱的份量不对,忙放下打开了,里头有两个朴素的蓝布荷包,里头都装了沉甸甸的铜钱,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吊了,忙说你这孩子,这是做?我还有钱使,用不着花你的。”
青云却将荷包塞回包袱里,重新将包袱皮打好,嗔道您当然有钱使,但平日里吃的穿的却总舍不得花钱,出门去办事,也舍不得叫车,硬要靠两条腿走路。我看见了,心里难受。您就当这是女儿孝敬的,尽管放心使吧,几个大钱而已,您这么节省,这些就够您用好久了。要是您不收,就是不认我做女儿了!”
刘谢又是感动,又是叹息,最后还是抵不过青云的软硬兼施,把钱收了下来,抱着包袱走了。
青云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县衙后门,嘴角微微一翘。她虽然爱钱,但该花的钱还是舍得花的。不过是一两吊钱罢了,却能加重她这个干女儿在刘谢心中的份量,何乐而不为呢?她现在能在清河站稳脚跟,又拥有了房产,都是靠的刘谢。再说了,有时候她难免托他办点事,他手里有钱,办起事来也方便许多,最后得益的还不是她吗?
“姜?”隔壁院子门口传来曹玦明的声音,青云忙收起笑意,转头去看,见他站在门前,穿得整整齐齐的,身边站着一个衙役打扮提着灯笼的青年,身后还跟着提药箱的半夏,似乎打算出去。她忙问这么晚了,曹大哥打算去哪儿?”
“钟家有病人得了急症,我离得最近,就瞧瞧。”曹玦明有些担心地看向青云,“这么晚还在外头做?赶紧歇息吧。”
“我刚才送干爹出门,这就要了。曹大哥路上。”青云笑眯眯地朝他挥挥手,他微笑着点点头,便在那衙役带领下进了县衙后门。
半夏落后几步,青云小声叫住他是谁病了?”半夏用口形无声地道钟太太。”便迅速提着药箱跟上。
钟太太病了?会是病呢?但愿不是太严重。
青云一边想着,一边关上了门。
第二日早起时,青云因被高大娘催着去买新鲜猪肉,怕晚了会被抢光,等回到家时,曹玦明已经吃过早饭去医馆了,她没能当面问起昨晚上的事,不过高大娘倒是听说了些传闻钟县丞的太太昨儿晚上忽然晕了,脸色白得吓人,好不容易醒,又上吐下泄的,都说是吃坏了。小曹大夫一诊,又问了他家丫头几句话,就她是不慎吃了相冲的,好象是她平日吃来补身子的药,跟昨儿他家新雇的厨子烧的一味菜的作料冲了。钟县丞昨儿去了乡下视察,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能管事的,可把姐儿吓得不轻,幸好小曹大夫就住后街,去得快。”
青云忙问钟太太已经没事了吧?无小说网不少字病得重吗不跳字。
“吃了药,已经缓了,就是身体虚弱些,养几日就好了。”高大娘笑说,“正好,前儿钟太太托我给她做一件活计,我已做好了,正想找个空给她送出去呢。你才买了鲜肉和大骨头,如今天气热,若不早早收拾好,怕放久了要臭。不如你替我走一趟吧?无小说网不少字顺道看看他家姐儿。她就比你大两岁,将来你搬进县衙,都是一样的千金,早些混熟了也好。”
青云微微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下来。
钟县丞的独女钟胜姐,年纪不过十二三岁,长得倒也清秀,性格还算温柔和气,只是多少有点儿自重身份,不大乐意跟小门小户的女孩儿玩耍,平日有往来的,也就是葛典吏家的金莲。不过近来由于钟县丞与葛典吏交恶,两人也许久不见面了,即使她们都住在这县衙后宅里也是一样。青云跟她们都见过几面,相对来说,比较喜欢胜姐,只是对方不大看得上,她也没必要上赶着巴结。今天只因是高大娘相托,又想着趁机去探病,为刘谢交好钟县丞,她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