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滴不漏地将酒喝光了!
颜溪冷笑了一声,擦了嘴边酒水,用一副“你等着怎么死吧”的眼神看着壮汉,手开始伸向自己的衣服。
逃吧!这些人都被她给唬住了,内心其实相信她是个男人,男人脱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很多人都没在观望她,找个将损害减轻到最小的时机,逃吧!
“姑爷莫怒,莫怒啊,我方才也只是和大家开个玩笑。”这时壮汉笑眯眯地说道,连忙阻止颜溪伸向自己衣襟的手。
这举手投足简直就是一个男人啊,能喝,粗声粗语,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看到了这人锁骨,以为这人是女子罢了。
秀丽点的男人也有这样的锁骨啊!他是不是猜错了?
如果这人真是一男人的话,以后势必会成为山庄的姑爷,他如果得罪了新姑爷,日后会不会被分尸啊?
奏效了!唬住这大块头了!颜溪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面上却冷冷的:“你不是让我脱吗?好啊,我就脱给大伙看!”
“姑爷,你千万莫要和我这等粗鄙之人计较,您大人大量!”
山庄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大红的灯笼挂满了一座座房屋的屋檐,从遥远的玉龙山往下望去,山庄的灯火宛如红色的长龙,于广袤之地盘旋,吐纳一颗颗璀璨的明珠。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比鼓声还要鸣耳,祝福声伴着行酒令时的欢笑声交织与共,这个夜里显得颇为热闹。
自然热闹,今天可是渊承山庄的大小姐出嫁之日。
一些人在那里吃吃喝喝,猜拳罚酒,一派喧闹,而本该热情如火的新房,却陷入了一片冷寂中。
颜溪遭遇到了这世上最大的难题:一个女人,怎么跟另一个女人度过**的新婚之夜。
渊承山庄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之家,疼爱妹妹的庄主担心有人捣乱新婚,所以新房的四周都安排了不少守卫的护卫们,可以说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当然……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颜溪在新房里踱来踱去,这是她思考时的一贯习惯。
“我说你呀,要让我顶着盖头坐一晚上么?”娇软的声音来自于床上坐着的女子。
颜溪石化了一下,终究无奈,伸出手去掀开盖头。
耀眼的红色被扯开,进入苏柔视线的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如画的模样,像是捧着书卷安然浅笑的翩翩美少年。
苏柔嘴角向下撇了一下,熟悉她的人会知道,这是对方灾难来临的前奏。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儿望着颜溪,脆脆一笑。
“颜……”不能说真名,听到外面什么恭喜恭喜,颜溪不假思索,“恭喜。”
“对,我叫颜恭喜。”
“好怪的名字呀!”女孩儿笑得灿烂,“不过我喜欢!”
“……”我说叫颜狗屎你也会屁颠屁颠的吧……
“恭喜哥哥,**一刻值千金,我们是不是要做一些夫妻间的事情了?”苏柔纯良无害地说道。
“……”古代的女孩子都这么不矜持吗?
“哥哥今天喝高了,先睡觉,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颜溪装模作样地揉了揉额头,眼看就要往枕头上倒去。
肩膀却被苏柔抵住,不让颜溪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