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坏血 苏他

我可以变成他就好了

这样的话你也就会只属于我

我就我就

再也不用像个卑微的偷窥者

你也只能心甘情愿地爱着我

……”

*

沉默,已经持续很久。

李暮近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丁珂,站起来,解开让他憋闷的领扣和袖扣,说:“不谈你是不是她,你用与她如出一辙的形象来到我面前,却说不是她。觉得我危险,你也不远离,对我来回拉扯。”

他走近一步,却没冲破丁珂的安全范围,接着说:“巷子里和游艇上这两件事,并不是你阻止了它们发生,是我停止了。你当然是一个不屈服权势的人,但你挑的这两个理由不合适。”

丁珂抬头,看着他,不说话,眼神仍有恨意。

“琴房失控那次我喝多了药,但我不辩驳,如果你是她,你可以用这个理由拒绝,但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还要怎么说服我,你心动,却不要跟我在一起?”

丁珂抿唇,一声不吭。

她把唇抿得紧,似乎有血从唇缝沁出才罢休,李暮近便不问了。

他走过去,左手托住她的脸,拇指在她唇瓣抚摸,想抚平她的心事,但也知道有难度,并不勉强,自然掀过了这一话题:“珂珂,我不问,你也不拒绝我,这样才公平。”

丁珂突然就放松了唇。

忽而觉得这番较量好没意义。

李暮近案出来时,就有各方对他分析研究过,完美犯罪的苗子,她跟他较什么劲?

才不是没得反驳。

李暮近当她服软,突然抄起她腰。

她惊得下意识搂住他。

他轻松将她抱起腾了空,脱掉她的湿袜子,抱到浴室门口,回身拿新衣服。原本他家是没女性衣服的,她住了一宿,他什么都买了。

丁珂停顿片刻,走进淋浴间。

雾气笼罩全身,身体被洗净,怎么就不能顺便清洗脑子呢?

面对他的解释,她竟无应对之技。

客观讲,如果他们是对手,她又有几成胜算呢。

洗澡出来,李暮近靠在落地窗前的钢琴,右手肘弯曲一百二十度,垂放的手握着一只高脚杯,杯口倾斜,只有杯底一点,洒不出来,只显得他有点心不在焉。

丁珂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身姿极佳。到底是谁在传他一身恶习,肾早被掏空了?他看着只是气质阴沉,性格有问题,身体应该还好吧?

他没回头,她也没理他,走向昨天睡过的房间。

却睡不着。

她呼吸那样浅,让房间更静,门外也是,一丝声音都没有,好像站在窗前的是机器人。

时间一分一秒,丁珂还是下了床。

她走出房间,李暮近已不在窗前,暗调的夜灯和星月光辉让这一层更为空旷寂寥。

不该出来。

她后悔了。

显得她欲拒还迎,有点矫情。

转身回房,却被拉住手,她心猛地一跳。

李暮近慢慢走近,从身后抱住她。

她感觉到一个厚实怀抱,怀抱的主人信赖地把重心交给她。

“我都放过你了,你还出来。”

丁珂心跳咚咚的,通过他箍住她的双臂传递到她大脑的感应区。

他歪头吻住她的耳朵:“你想不想。”

“不……”

“不坦诚怎么如愿以偿。”

他就喜欢冠冕堂皇说这种话,他笃定她没招,只能顺从他。

小看谁呢?

丁珂从他怀里转身,面对他,仰头,踮起脚,迅速亲了他唇角:“我不用坦诚,靠自己也如愿以偿……”

话没说完,就被李暮近反攻,缠着吻了。

她紧抓着他衣服,把他拉开。

他唇贴着她的唇,忍着躁动听她。

她真的有话要说,声音极小,头还微垂:“就爱你这一次,你记好。”

李暮近微微皱眉,强势吻住,“不太够。”

他稍一俯身就托住她大腿抱住她,放到桌上,吻从唇到耳后,再到脖子。

“嗯……”

“解开。”

“自己解……”丁珂眼神飘到一边,羞耻心让她没法看他。

“不要前戏了。”

“啊……”

她没听懂,就已经被他抱到床上,跪在她腰身两侧。

他身姿实在优越,像西装剑客,还有那双手,看着就很会杀人分尸,拿一把手术刀,唇角带笑,轻轻割开她的脖子……

她害怕了,翻身往前爬。

李暮近拉住她脚踝,把她拖回来,俯身亲吻。

丁珂双手推着他:“我后悔了,我怕……”

晚了。

“解开。”李暮近执着:“我快点结束。”

丁珂不爱听这话,“你……说得像我是你的工具,你快结束……那我的感受就不用考虑了?”

李暮近忽然笑一下,是唇角微挑,同时眼睛慢动作张合的笑。

丁珂心动,把脸扭一边,不看他了。

李暮近轻轻扭回她的脸,又亲,“虽然这不值得夸,但不会委屈你。”

丁珂被他索取唇舌,说话含糊不清:“现在就委屈……”

李暮近听而不闻,温柔地吻她全身。

小猫爪疤已不在,但不妨碍他落吻,他闭眼都知道的位置。

丁珂受不了,使劲攥他,同时也牵得更紧,两双手紧紧焊在一起。

李暮近不当人,所有让丁珂难为情的事,他都干得很熟练。

丁珂觉得羞耻,抓来枕头,捂住脸。

李暮近拿走她的枕头,就要看她跟平时那副清冷甜纯不一样的神情。

她怨:“你无耻……”

李暮近在她抱怨的间隙,轻松一个动作让她暴露在他视野。

她双手捂住,不给看:“你别看了……”

“又不是没看过。”

“那天天黑……”丁珂的声音像是撒娇:“那你关灯,不然不做了。”

李暮近觉得她事多,但就因为事多,才很可爱。

他把手机拿来,打开智控系统,让她自己设定,要什么灯,要几度的空调,窗帘要不要打开。

系统全英文,她一点没犹豫,拿来就设置。一些复杂的名词都没打一下磕巴。

灯暗下来,她还是不肯挪那一只手。

“二十分钟了。”他说。

丁珂怎么觉得已经两个小时了,“嗯该结束了。”

“维持这状态二十分钟了,你要我死呢?”

触感……

丁珂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她只在欧美片见过。

李暮近趁她晃神,拿开她的手,俯身。

丁珂一瞬僵住,跟上次不同的感受,直冲大脑,她感觉血管都热了,是不是刚才喝的那碗人参汤?

她是不受补的体质,还喝了一整碗……没忍住边爽边瞪一眼罪魁祸首,心眼不是一般多。

游艇上时,李暮近就为她服务过,他对这个步骤没什么执念,只是喜欢看她神经紧绷、身子一颤的反应,她趋于原始的愉快表情,他看来也很愉悦。

他做不了这个事儿,但如果对方是丁珂,他无异议。

“嗯……”丁珂受不了,一把抓住他袖子,往上拽,拽不动,她干脆起来,反扑,跨步骑坐,以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