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表现?”周纺冷笑。
陆安荀也冷笑:“你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是谁?你若说出来可将功补过。”
“陆大人未免太过自负!”周纺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陆大人未免太过自负!”周纺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你别无选择,你府上女眷全在我手中。”
孰料这周纺是个狠人,听到这话居然眉头都不皱半分,仰头哈哈大笑。
“枉你陆安荀聪明,却也有蠢的时候。”
“何意?”
周纺笑完:“难道你不知那夫人乃我前两年才娶的继室?而府上的儿女也非我亲生。”
陆安荀蹙眉,总觉得从他这话中好像抓到了些什么东西,可那东西一闪而过怎么也捋不清楚。
就在他思忖时,周纺猛地上前扯住杜文卿,跳下山崖。
电光石火间,陆安荀暗骂了句娘,然后迅速飞身扑过去。
官兵们见状纷纷惊骇,忙让前去查看,待瞧见悬崖边的情景时皆倒抽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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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三人被挂在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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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初要抓个垫背的。
他解气道:“没想到还能带俩,值了!”
陆安荀没理他,而是对杜文卿说:“抓紧我!你不能死,他也不能死!我还得抓他回去问话!”
他仰头朝上面看,悬崖上的官兵正在努力施救,有人砍下树枝试图伸下来,可发现够不着又收回去。
而这边,陆安荀快坚持不住了,他手指隐隐发颤。杜文卿发觉手上有些滑腻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血。
“陆兄?”他心惊:“你流血了。”
再往陆安荀身上打量,发现他背上的衣服已经染得通红,血顺着胳膊流到了他们紧攥着的手上。
杜文卿盯着晕染开的红,愣了会,突然笑起来。
“陆兄,我很高兴。”他说。
陆安荀:“你有病?”
“我以为在陆兄心里,早已将我视为陌路人。”
陆安荀:“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闭嘴?”
杜文卿继续笑:“今天我才知道,陆兄还把我当兄弟看待。”
“我很高兴。”他又说了遍。
然后抬手。
陆安荀察觉他在做什么,气得不行:“杜文卿,你疯了?”
杜文卿五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借着血的滑腻,说了最后一句“陆兄保重”,然后猛地坠落下去。
“杜文卿!”陆安荀惊恐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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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下了多日雪天气总算放晴。
此前闹得轰轰烈烈的摩尼教短短半个月已经销声匿迹,如今大街上再也看不到摩尼教的影子,有的,只是百姓们忙碌准备年节的脚步。
陆安荀来抚州这半年辛苦,苏绾打算让他过一个丰盛舒适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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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初他又想起那日在悬崖边的事来,彼时杜文卿松开手跟周纺掉下去,后来他派人下悬崖找了许久。
所幸山涧的积雪厚,杜文卿和周纺落下来被层层树枝阻挡,最后落在厚厚的积雪中,并无大碍。
只是,落崖时杜文卿全身划伤,还折了只胳膊。
而周纺则是撞了脑袋昏过去。
至于陆安荀,他原先背部就伤得厉害,旧伤添新伤,回来被苏绾狠狠骂了一顿。
于是就有了今天,两人被大夫包扎成粽子,扔在院中晒太阳的画面。
“你高兴什么?”陆安荀没好气问。
杜文卿道:“高兴我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高兴......”他说:“明天就是春节了。”
“你以前没过过春节吗?”
“过过,但没这么热闹。”杜文卿道:“少时我常年在外求学,鲜少有机会归家。过年的时候,别的同窗皆回家中,我自己则留在书院,好几次春节都是独自过的。”
“后来考中进士入仕做官......”杜文卿脸上的笑渐渐淡下来:“其实考中了也没什么,只是多了几个服侍的奴仆,但春节依然自己过。”
陆安荀点头:“行,今年我给你发个封红。”
“封红?”
“苏绾每年都要封红,”陆安荀说:“不妨再多给你一个。”
闻言,杜文卿又笑起来。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从未收到过封红。”他说。
陆安荀安静听。
“我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一人将我带大,深知她不易便也从未要过什么。她省吃俭用供我读书,我也很是勤奋,但凡得闲便待在书桌前刻苦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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