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克多会长,你信我吗?”吴辉扭过头来,目视莫克多肃容道。
“先…先生……您这……您可千万别冲动,您能不能先放了陈少?有话我们回行会再说。”莫克多一脸哀求,他看到了陈思浩的服软,心里生出一丝希望。
“没法放了。就算我现在放了他,他一样会将莫氏行会灭门!”吴辉摇摇头,“你要是相信我,就别听他胡说,马上进城,招集莫氏行会所有人,立刻离开丘工东城,有多远走多远。还有,动作要快!我会扣他为人质,留在这里,为你们争取撤离的时间。”
“这…这……”莫克多结巴了。
“族长,先生没有道理骗我们。”
“族长,先生说得准没错!姓陈的人品,您难道还不知道?表面上说一套,暗底里做一套,他不会给我们生路的!”
“是啊,族长,我们不怕!离开丘工东城,我们一样能够谋生!至少,现在的我们,比起当年离开莫家村时的一穷二白,好上太多。”
“……”
莫家团队的众人,对陈思浩很了解,着急地劝说。
“好!莫家人听令!”莫克多心下一横,终于还是信不过陈思浩,扬声暴喝。
“族长您说!”众人同仇敌忾,轰然应诺。
“小青子,你们几个小子留下收拢这些无主的甲鹿,收拢完后,马上跟进!我与老弟兄们先回行会,招集大家准备撤离。”莫克多言罢,猛地一抖缰绳,率先冲入城门洞,几个年纪大的莫家人,赶忙跟随。
莫青等几个年纪小的,也没有怨言,赶忙收拢城主府护卫们留下的五十多头甲鹿。
快速的撤离,需要这五十多头甲鹿。
“军哥,我们先进城了。”收拢完鹿群,莫青等人向吴辉行了一礼。
“这一匹你们也带走。”吴辉点点头,提鸡崽似的,捏着陈思浩的脖子,腾身而地,飞上百余米高的“城门楼”楼顶,将陈思浩的坐骑留给了莫青等人。
登上高高地城门楼顶,吴辉鸟瞰丘工东城,发现城内挺热闹的,特别是现在,城主最宠爱的陈八少爷被吴辉扣为人质,莫青等人驱赶着鹿郡在城内狂奔,城门卫们投鼠忌器,急急忙忙策鹿飞报城主府,正南门这边,人们争相奔走相告,一派喧哗。
并且,这种喧哗与骚乱,逐渐向整个建筑拥挤的丘工东城弥漫开来。
吴辉心里有些遗憾,这丘工东城虽然只是一座边缘小城,高高地城墙耸立,看起来就像一座堡垒,而不是城池,十来万人口塞在其中,拥挤得让人心生烦燥,建筑一幢紧挨着一幢,人们蓬头垢面,就跟避难的乱民似的,又脏又乱,是吴辉见过的最糟糕的城池。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吴辉登临神界后,接触到的第一座城池。
现在看来,想要进城已经不可能了。
摇摇头,吴辉收回目光,抬腿踢了一脚陈思浩,注入一丝丹劲,恢复他说话的能力。
“老兄,咱们聊聊你的陈家。”吴辉想探一探感觉起来很有底蕴的陈家,心里有个准备。
“我倒是想聊聊你,顺带着问候一下你母亲。”陈思浩死狗般趴在吴辉脚下,身子动弹不得,恨声道。
“苏、王、陈?你们陈家是黄沙洲三大家族之一?咦,原来黄沙洲的陈氏,只是帝都陈氏的旁支,真正的陈家家主是帝都的镇南公。了不起的家世……”不需要陈思浩开口细说,只要在脑中想一想,吴辉便知道了。
“……”陈思浩一愣。
“有意思啊,原来当今陈妃,被镇南公那个老狐狸送入宫中的**,是你的嫡亲七姑姑。对了,你七姑挺骚的,与好几个宫中侍卫有染。”吴辉轻笑道。
“你…你到底是谁?”
陈思浩脸色变了,因为吴辉的口气太大了,连镇南公与当今陈妃都不放在眼里,一副视其为土鸡瓦狗的架式,心中对吴辉先前的身世判断,有些动摇,难道这贱人不是泥腿子出身?
“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帅呆哥!”
吴辉一本正经的言罢,接着眉梢一挑,扭头看向城内,道:“瞧,救你的人来了。那两个跑得最快的,应该就是你们城主府里的两位战夫子吧。呵呵,说起来,你老兄挺走运的,你老爹妻妾一大群,日夜翻耕,却一连生了七个女儿,到了第八个头上,才有了你这么一个唯一的儿子,你老兄家中独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