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闻声侧首,“你怎么来了?”
“我见表哥走了好一会你还没回来。”崔况见她情绪比之前更差,忍不住问,“出了何事?”
崔凝忽然有点倾诉欲,想了想道,“你知道我师门之事吧?”
崔况点头,旋即又摇头,“知道,但不多。”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了,我却有些彷徨。”崔凝垂下眼睫,掩住眸中倒映的盈盈雪光。……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了,我却有些彷徨。”崔凝垂下眼睫,掩住眸中倒映的盈盈雪光。
崔况默默听着,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心,听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才开口问道,“是表哥说了什么惹得你心绪不宁吗?”
他了解这個二姐,她晌午的情绪都不见得会留到晚上,若是早就生出此种情绪,哪里会等到这会子难受?
崔凝纯粹是想宣泄一下,叹了口气,“还没查实的事儿便不说了,我就伤春悲秋一会。”
近日一桩桩事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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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唐太子见魏潜次数屈指可数,说不上熟悉,但“长安十魏”长相颇为相似,其兄长还曾在东宫挂名过一阵子太子少师,是以他对这张脸倒是不陌生,“魏长渊!别以为你在监察司混的风生水起便能为所欲为!谁给你的胆子带人闯入东宫?!”
魏潜规规矩矩行礼,“回殿下,是圣上。”
太子噎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怀疑,一是魏潜此人刚正名声在外,二是监察司直属于圣上,绝不会有人敢假冒圣上旨意行事。只不过,他想不到的是,确实没人敢假冒圣上旨意,但有人敢钻空子。
“殿下放心,臣今日前来只是为了一桩陈年旧案。”魏潜道。
一提到案子,太子便头脑发晕,口舌发干,可惜刚才大怒砸了所有杯盏,这会儿想喝口水润润口都没有,只得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道,“问吧。”
魏潜问,“殿下可还记得八年前从江南道观请回一位老道长?不知道长如今人在何处?”
太子愣了一下,旋即皱眉否认,“孤不记得请回什么道长。”
“把人带进来。”魏潜拖到大晚上才跑来东宫,自然是为了有所准备。
转眼,太子便看见两名鹰卫架着一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进来,眼皮一跳。
这人从前是太子身边暗卫,如今在秘密为替太子训练私兵。
他这几天一直被困在东宫,消息滞后,尚不知宜安公主已经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但倘若连此人都已经暴露,那说明情况不容乐观。
魏潜道,“殿下不会想说不认得此人吧?”
这汉子明面上是太子妃名下一个庄子的管事,太子若说不认识也没什么问题,但魏潜既然能将此人揪出来,说明手里一定有证据,他若是不承认,指不准还有什么等着。
太子闭了闭眼,“那老道刚到长安不久便去世了。”
“殿下杀了他。”魏潜心中微沉。
络腮胡突然道,“是我杀了那老道,与殿下无关!”
“多嘴!”太子脸色难看至极,汉子不知魏潜此人心思缜密,有窥一斑而知全豹的本事,他却十分清楚。
魏潜目光从这主仆二人身上扫过,缓缓道,“若我没有猜错,老道长应是得知在他离开后道观满门被灭,欲杀殿下报仇,这才被你反杀。”
络腮胡顿时脸色煞白。
魏潜继续问,“那敢问殿下,又为何要屠道观?”
“我没有!”太子怒声争辩了一句,却又泄了气,“不管你信不信,孤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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