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口中却已经答道,“我要调到刑部去了。”
他调到刑部是早晚的事,崔凝并觉得奇怪,“何时?”
“明日。”魏潜道。
崔凝惊道,“这么急?!”
虽说如今案子差不多结了,但收尾也需要些时日,怎么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崔凝疑惑道,“不是都休假了吗?难道刑部有什么大案?”……
崔凝疑惑道,“不是都休假了吗?难道刑部有什么大案?”
魏潜看着她苍白的唇色,迟疑片刻才道,“我向陛下禀明了你师门的案子。”
崔凝微怔,喃喃道,“这样快……”
案子拖这么些年,怎么都不能算快,只是她等了这么多年,总觉得遥遥无期的事,就这么突然被抬到了明面上。
倘若能放开手脚去查,或许很快就能有结果……崔凝一时间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恍若梦中。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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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唐把锋锐的剑,自是不怕这点牵扯,然而崔凝在身心遭受重创之际仍然不忘替他周全,却是令他心中震动。
他薄唇紧抿,片刻后才用微哑的声音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查了。”
崔凝不知他所思,只见那一张俊脸紧绷,不由有些紧张,“五哥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用诸葛不离去查案并不符合规矩,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里说属于徇私了,若是被有心人抓住参上一本,确实是个麻烦,可是崔凝当时脑子里一团乱,只凭着本能做了决定。
派诸葛不离去的确是有一方面考虑到魏潜,另外也是当时整个监察司实在没有可信之人能用。
“外面都说我刚正不阿,办起案来六亲不认,听得多了就连我自己都信了。”
外界对魏潜的评价,就像是他除了“刚直”以及长得还不错之外,身上再无优点。常年被舆论裹挟,饶是魏潜心性坚定,潜意识里也渐渐也认同了这种看法,毕竟“过于刚直”的评价从某种意义上对于魏家人最高的赞誉了。
然而,当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软弱迟疑,有着芸芸众生中极其寻常的缺点,他所追求的未来除了谋朝篡位、颠覆乾坤根本不可能实现,曾有那么一瞬间,他内心的信念全然崩塌。
他在祠堂跪了一晚上,看上去很快就想通了,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崩塌和重建都并非只在一瞬间,而是从遇见崔凝师门的案子开始,每每闲下来便开始质问内心。
魏潜笑的坦然,“都道我眼里的确容不得沙子,这么说也没错,但什么是碍我眼的沙子,旁人又怎会知道?”
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不会是沙子。
他的话点到即止,崔凝却瞬间明白了未尽之意。
她愣了愣,忽然笑起来,眼见他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面上笑意更深。
崔凝愣了愣,忽然笑起来,眼见他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面上笑意更深。
魏潜以拳抵唇干咳了一声,也不看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崔凝想了想,“五哥陪我去乐天居吧,我收拾收拾先去小弟私宅。”
陈元的遗体停放在那边。
哪怕魏潜知晓她已多日没有好好休息,又带了一身伤痛,亦并未多劝。
崔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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