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脍翟嗤之以鼻,“把手伸出來,让阿端把脉吧,他家族是杏林世家,医术很出名的…”
“看着就像禽兽医生,有这么厉害吗?”明朗郁闷地伸出手。
阿端一本正经地道:“沒错,我确实是禽兽医生,瞧,我现在不是帮禽兽把脉了吗?”
“……”
宋脍翟笑了,“你错了,阿端,她禽兽不如…”
“我在你心里,风评就这么差吗?”明朗想伸手捶打宋脍翟,却被阿端压住,“别动…”
宋脍翟摁住她的肩膀,问阿端,“怎么样?”
阿端沒回答,对明朗道:“把舌头伸出來…”
明朗依言张嘴伸出舌头,阿端瞧了一眼,淡淡地道:“你要先堕胎…”
“啊?”明朗吃了一惊,“我怀孕了?”
宋脍翟也一脸震惊地看着阿端。
阿端面无表情地道:“舌苔,你舌苔厚,湿热,先祛湿清热…”
“……”明朗彻底无语了。
阿端开了药方,道:“如果让你回去煎药,你肯定不愿意,我在这里煎好,你每天來喝…”
“每天?”明朗蹙眉,“我最近比较忙…”
“阿宋…”阿端抬起头看着宋脍翟。
“放心,她每天都会來的…”宋脍翟保证道,然后问道:“那她的脑瘤……?”
阿端道:“我可以用针灸治疗她一段时间,让瘤子缩小或者迁移,但是最终还是要施行手术…”
“手术不可能,风险太高…”明朗道。
“现在风险高,是因为位置不适宜动手术,我为什么要施针?就是要转移它的位置…”阿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针包打开,明朗瞧了一下,顿时毛骨悚然,这些针比她的毒蜂针要长一半有多,而且每一根细长锋利,这些东西浸入她的脑子里,不死也残废了。
“你不是要用这些针刺我的脑袋吧?”
“聪明…”阿端低笑一声…
明朗陡然抬头,对宋脍翟道:“你要胡闹我陪你胡闹,但是我也是有底线的…”开什么玩笑啊?这些东西插在她脑袋上,你以为是在拍古装武侠剧啊?
“我说过,阿端的医术很高明,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宋脍翟一脸不悦地盯着她道。
“放屁,什么医术高明啊?他以前在城中村是兽医,最了不起就是帮一些公公婆婆按摩一下,熬点凉茶的…”明朗低声吼道,这条命反正只剩下两年,她不在乎他折腾,但是,绝不能用针扎她,她是毒黄蜂,从來只有她用针扎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用针扎她?本末倒置啊…
阿端慢条斯理地道:“怕什么呢?治死了你,我可以赔偿你…”
“老宋,我想回家…”明朗哀怨地看着宋脍翟。
“你想不想知道我跟真真为什么会这么好?你试试针灸,然后我告诉你…”宋脍翟末了又加了一句,“这个事情很严重,对真真來说,生死攸关…”
“你先说,说完我再针灸…”明朗定定地看着他。
“你怕什么呢?反正你最坏的情况都出现了,还能比现在更坏吗?针灸真的不痛…”宋脍翟皱着眉头劝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敢情不是扎你脑袋…”明朗哼道。
宋脍翟看着阿端,道:“你扎我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