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八章:画与传说

锻仙 新兵扛老枪

“怎么不回话?”

浩荡法力输送进去。画轴无动于衷,之前被箭矢射中的眼珠也恢复原样,依旧眺目远望前尘,依旧带一抹讥讽。

“先生是护坛尊者,老朽等人是子民。怎能以下犯上。”

长老一张脸皱成苦瓜,深深下拜回道:“万请先生体谅我”

“护坛尊者?”

十三郎心里正不高兴,听后越发莫名其妙,抬起头说道:“谁给你的资格替我安排封号?”

长老比他更莫名其妙,回应道:“圣女适才讲的话,就是授命先生为尊者。”

十三郎哭笑不得,骂道:“你聋了?她求让我把她带上天,找个地方扔掉。”

长老摇头,诚恳说道:“圣女不求,先生也会把圣坛带走。”

十三郎神情微滞。

zhidao了圣坛是祸根,十三郎当然会想想有无办法解决;之前不能移动倒也罢了,如今能够割裂,当然带走为妙。

真要把它扔掉

长老一旁察言观色,接下去说道:“先生不会那样做。”

十三郎哑口无言

圣坛与圣女变成一张画,如将其带上星空藏起来,能否避开血魂子的目光?

平心而论,只要圣坛没被动过手脚,十三郎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星空之大无从想象,除了无所不在的天道,没有谁能走遍每个角落;再说星空是会动的,十三郎如能上天,随便找个连他都不能辨识的陨石埋进去,将来上哪儿找去。

wenti在于,他会不会那样做。

多半不会,不,是肯定不会。即便做了,十三郎一定会留下线索,断不会真的连自己都无从寻找。

连长老都断定十三郎不会听从,上官馨雅没理由不zhidao,为何还那样讲?

“圣女之意内藏玄机,非老朽所能知。”

被十三郎问起,主事长老轻飘飘一句话推脱干净,神情似与此事毫无关联。不知是不是错觉,十三郎在他的眼睛深处看到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内心又为之愤怒起来。

“你们当中有内奸,说不定有人被血魂子、古帝什么的上了身,种了魂。”

完全是报复,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要挑拨”的表情,十三郎一本正经说道:“圣女zhidao但是查不出来,所以才故意这么讲,让奸细没办法弄。”

主事长老笑起来,轻声嘱咐道:“那样的话。先生务必要谨慎,无论有什么看法、想法、计划,都不要对我等说起。”

十三郎张口结舌。短短片刻,他发现自己又一次作茧自缚,假如事情像刚刚说过那样,圣女连子民都不信任。那么接下来,十三郎岂非成了目标,需要时刻防范?

“我真扔了它!”

“得有人信啊。”

长老像个刚刚偷到鸡的老狐狸,老脸笑成了花儿。

“先生最好别多问,问得越多,越是证明先生不会乱来啊!”

“我就乱来了,你能怎么着?”

反手一掌将长老轮飞,十三郎犹自愤愤。

“破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紫云岛。传功崖,眉师与紫依相对而坐,神情各异。

“传位?”

凝眉半响,紫依仍想不出事起何因,问道:“多事之秋,眉院为何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