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翡珠阁的人已经登门拜访了,还來了不少人,还有,看他们的脸色似乎不太友善,而且还有几位好像是我们风家的族卫。”那位男子郑重的说道。
风肖扬顿时一慌,恨恨的瞪了眼席秋英两母子,愤然道:“就是你们的惹得好事,人家已经找上门來兴师问罪了,如果想大事化了的话,就赶紧给我出去道歉,些许还來得及,若是你们母子还如此固执的话,到时可别休怪我不护着你们。”
“道歉,道什么歉,就是天大的事我也为浩儿扛着,而且,他们兴师问罪又如何,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们做的,而且就算是有证据又如何,难不成为了一个老奴才,就敢來我们风家撒野了。”席秋英骄横的说道,丝毫不给脸。
“哼,我可不管了,你们好好看着办。”风肖扬气哼道,便对那位男子说道:“二弟,去请外面的客人进大厅一坐,记住,千万不可怠慢了他们。”
“恩,我这就去。”那男子点头,即刻离去。
风肖扬往门外一跨,临行前又沒好气的望了眼席秋英他们,摇头叹息,旋即便踱步而去。
席秋英满脸冷色,对风浩说道:“浩儿,我们也出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翡珠阁的那个死胖子有什么能耐。”
“恩。”风浩沉沉点头,有自己强势的母亲撑腰,倒是连天皇老子都不怕了。
······
不久。
风家大厅。
风肖扬正神色焦急的來回踱步,心慌不已,这翡珠阁自从在庆丰城建立起來的时候,才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展到了如此规模,就是连庆丰城的城主都要给翡珠阁的面子,所以翡珠阁的势力绝对沒有那么简单。
“风家主。”
一道威沉沉的声音回响而來。
风肖扬脸色一怔,循声望去,便见贺云涛推着一把滑动座椅,座椅上正是坐立着弘老,虽然弘老的双腿被医治好了,但现在是來兴师问罪的,自然得让弘老继续伪装双腿被伤。
除此之外,风肖扬还见到了三位陌生的男子,一眼望去,暗为惊讶,以自己真武一重境的修为,竟然一点都看不透三人中任何一人的修为深浅。
强者。
这是强者的威严。
风肖扬暗捏了把冷汗,这翡珠阁隐藏的势力果真深厚啊,暗呼:秋英啊,秋英啊,这次你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啊。
而这三人,也就是凌天羽、天罗和吴转江、伍伦正在和小浩他们叙旧,所以沒來,而且对付一个风家也沒必要这么麻烦。
“陶阁主,稀客,真是稀客啊,能得陶阁主亲临寒舍,当真是蓬荜生辉啊。”风肖扬讨好般的恭维着,又望着弘老问道:“弘老先生,你这腿怎么伤了,现可好。”
在风肖扬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凌天羽也在暗暗的打量着风肖扬言语行止,感觉风肖扬倒不像是什么卑鄙小人之辈。
贺云涛正满脸的火气,一甩手将几个被打得体无完肤的风家族卫重重的掷倒在地,沉冷问:“风家主,这几个不长眼的狗奴才你可认得吧。”
风肖扬愕然,望了几眼那痛得**的几个族卫,冷汗淋淋的说道:“认得认得,这是我们风家的族卫。”
“好,那我就直入正題,弘老管事就是被这几个狗奴才给弄伤的双腿,风家主,你该给个交代吧。”贺云涛沉冷道。
弘老脸色沉默,也显得有几分失望,之前是不敢相信是风家做的,但自从这几个族卫被偷偷的遣回來的时候,也倒是问清楚了,这确实是风家做的。
“交代,是得要好好交代。”风肖扬连连点头,朗声道:“來人啊,给我把这几个沒用的奴才拉出去五马分尸了。”
那几个族卫吓得脸色惨白,可现在痛得连求饶的机会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