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现在还是相信了神佛一说,不然她这算是什么?她原本的身子留在了二十一世纪,可是却在古代时空活了这么多世。
红衣倒也不是在为老太太三人求情,只是她不愿意老太太三人因她的缘故而有生死之变,她更加不愿意因为这些几个人而手染鲜血一个人的生命无论何样地借口都不可以被另一人而剥夺,断人生死的自有律法。
来喜儿欠身:“郡主放心。郡主所说的老奴都知道,一切行事自有分寸。他们几人还不值得老奴动手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用,不如这样逗着好玩儿。”……
来喜儿欠身:“郡主放心。郡主所说的老奴都知道,一切行事自有分寸。他们几人还不值得老奴动手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用,不如这样逗着好玩儿。”
楚一白笑道:“来总管,你不会是备下了大夫吧?那么三个妇人,你居然也有这个闲情逗着玩,还真不像你以前的作为。”
大将军瞪他一眼:“你少说话,你们家老子已经插了一腿,你就一旁凉快去吧。”
红衣看向大将军:“父亲。楚老先生怎么了?”
大将军一下子被问倒了,怎么说呢?不能说啊,不然自己出府岂不是被红衣知道了?他吱唔道:“没什么,我只是拿他老父压压他罢了。”
红衣看了看楚一白,又看了看大将军没有说什么,就是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他们不说自己能怎么办?事情总会浮出水面的,她急什么呢?
楚一白过来大将军这边儿当然是有正事儿的,他见大家开始闲话家常。吃了一口茶平淡的道:“明儿二王爷同二王妃会来。”
红衣听了一皱眉头:“我回京后这几日一直在府中料理事情。再加父亲身上有伤需要静养,王爷府里交好地几家想来是知道我劳累。所以都只送了东西过来,却一直没有来探过我,我也只是送了拜贴过去;二王爷独独闹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他不怕太过明显惹皇上疑心他吗?”
楚一白道:“明日,王爷们在京城里的应该都会来,王爷们一齐来探平郡主与大将军,还有在下,我们,嗯。是极有面子呢。”
红衣愕然:“这么整齐?为什么?”
楚一白一摊手:“有二王爷在,有什么不可能呢?”
红衣明白了,她略略一想:“是来试探我们的,还是来找机会对父亲和楚先生下毒手呢?”
楚一白道:“两者皆有吧?”
红衣叹了一口气:“就没有消停一日,这里侯爷府还没有平静呢,那里二王爷就又开始了。”
来喜儿道:“宫里也不安稳呢。暗探与暗卫们已经全部都出动了,太后宫中暗地儿都布满了人手。”
红衣一惊:“贵妃娘娘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儿吧?那些人想必不会放过她与太子才是。”
来喜儿道:“贵妃与太子都在太后宫中,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儿;再说皇上一定会另有安排,暗卫里有名地几位好手就连老奴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想来应该是在太子身边才是,所以郡主不必忧心。”红衣看了看大将军,想想宫中的姐姐振作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打起精神来应对吧。人家硬是不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过不上太平日子。不如一劳永逸的好。”
顿了顿,红衣接着道:“明日的事儿,来总管同贵总管、福总管好好商议一下。我们还是假做不知,菜蔬等等不必备下,只是应对与人手安排上,你们要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