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这时才问道:“那个老太太来了?”
红衣点头,把刚刚厅上的事儿同父亲说了,大将军脸有怒意:“真是欺人太甚!”
来喜儿自窗口飘了进来。对着红衣行礼告罪后道:“大将军。你怒什么,你忘了不成。”
大将军听了笑起来:“一时忘了。一时忘了。”
红衣看看他们二人,知道必有什么事儿瞒了自己,不过既然他们不打算说倒也不必问:左不过就是要给侯爷府地人吃些苦头,他们还能有什么事儿?
红衣看了看窗口道:“来总管为什么不走门了呢?”
来喜儿笑道:“我刚刚自隔壁窗下过来,为了避过楚老头儿地眼睛只好急急的进窗进屋了,还请郡主恕罪。”……
来喜儿笑道:“我刚刚自隔壁窗下过来,为了避过楚老头儿地眼睛只好急急的进窗进屋了,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听了无奈,只能不再说楚老先生的事儿:省得大家都有些不正常楚老先生不过刚来一小会儿,来喜儿居然去听人家壁角了。
来喜儿解释完后,对着大将军一挤眼睛,然后又说道:“郡主,老太太住了下来,看来得不到郡主的承诺是不会走的;老奴想郡主也累了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不如让老奴招待老太太这几日如何?”
红衣看了看来喜儿又看了看大将军,她可以确定这两个人一定想了什么法子要整治府爷府地人,不过她无所谓:父亲也是为了给她出口气,来喜儿也不过是气不过。
红衣点头同意了:“来总管,老太太有心疾,你们可要悠着点儿。”老太太罪不致死,就算是死罪也不能死在她的府里不是?
来喜儿点头:“郡主放心,老奴会好好照顾老太太,绝不少让她在我们府少半丝头发。”
红衣便不在过问这件事儿了,反正老太太一看到她就哭闹个不休,自她嘴里说出来地话大都让红衣生气,能不见她倒是件好事儿。
来喜儿又问了贵祺的事儿,听到大理寺的人待贵祺非常客气便笑道:“大理寺的那帮奸人,居然还怕郡主会去找他们麻烦呢;嗯,我想想,嗯。我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大理寺喝茶了,那里的茶还是不错地;郡主,明儿上午招待完老太太,下午老奴想去大理寺喝喝茶。您看可以吗?”
红衣实在非常想呻吟一声,不过顾虑到自己女子的身份,她还是忍下了:来喜儿把大理寺当成什么地儿了?茶楼?
红衣点头同意了来喜儿去喝茶,大将军在旁一劲儿嚷:“老货,你要是敢把我一个人丢在府里,自己去大理寺找乐子,我就同你没有完!”
来喜儿在红衣面前不能说什么,只能丢了个眼色过去。大将军这才安静了下来。
红衣没有看到来喜儿丢给大将军的眼色。不过她对于父亲的话非常不满:“父亲,御医们没有说您可以下床走动了,您还是好好在床上休息吧,不要不把自己地身子当回事儿。”
大将军连连点头,乖得就像个三岁地听话娃儿。可是红衣看他如此更不放心起来:“父亲,您莫要让女儿担心啊。”
大将军还是乖乖地点头:“当然。当然;我会待在床上一动不动,绝对不动,你放心好了。红衣再三的嘱咐过大将军,虽然不太放心也没有办法,她想一会儿要好好吩咐萧云飞一声,让人看好了大将军会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