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打你个贫嘴的丫头。白疼了你们这些人了!”老王妃笑嗔道:“你这请客的想把我们这些客人都饿死不成?还是嫌今儿收到礼少啊?!”
在一群人的打趣声中,五王妃笑道:“这不是来请您这老祖宗了吗?您不到谁敢开席啊?!”说笑着请众人起身去前面入席。
众人看也不远,就说笑着走了过去。三王妃与六王妃拉了拉红衣的袖子走到了最后,悄声问她:“可曾受了气?”
红衣笑道:“没有。还请王妃们放心就是。”
三王妃悄声道:“男人都是如此。像我们这样的王室宗亲更是厉害些,想开些吧。”……
三王妃悄声道:“男人都是如此。像我们这样的王室宗亲更是厉害些,想开些吧。”
六王妃叹道:“生为女子没有办法,忍忍也就过去了。不要在意。心里烦闷了就出来找我们走走,说说话。”
红衣忙道谢,说知道了。正说着,五王妃过来笑道:“你们三个说什么体已呢?让我也听听。”
三王妃与六王妃都笑她:“即是体已当然不能说与你听的。你自去慢慢猜吧。”
五王妃上前拽了红衣说:“现下你红丫头的架子倒是大了起来,不拿帖子是不出来与我们一处耍了呢!”
红衣笑道:“我不是怕五王爷府的门槛高,轻易进不来嘛!”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后,紧走了几步,追上众人一同入席了。
席间并无什么特别,只是东家长西家短得聊了些闲语,只是席间有不少人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总会借故提到贵祺纳妾的事。红衣都笑着应付了过去:这也没什么丢人的,在座的哪位府里不是有着一群姬妾的?只是没想到贵祺纳个妾这才几日功夫就要传遍京城了!一席酒只吃得太阳快要落山才撤了下去。红衣看众多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起身与老王妃、五王妃等众人告别。
五王妃抓着红衣的手说道:“我刚听说了那二王妃的胡话,你不要放在心里。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在呢。虽然不能替你解决什么实际上的问题,但是听你说说话、开解开解你还是能做到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就出来走动走动,和我们几个说说心里话,不要憋在心里——再把身弄坏更不值了。”
红衣谢过了众人的好意,拜别上了车子回府。
在车上红衣回想着众人的关心,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有朋友真好,不是吗?
红衣回府后,问过送到香姨娘那儿接替宝儿双儿的大丫头已经过去了,再无什么特别的事儿,就和孩子玩闹了一会儿歇下了。当晚贵祺并没有回菊院,而是在外书房歇下了。香姨娘听说贵祺在外书房歇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自歇了:只要不去红衣那儿她就开心了,更何况又没去安儿那儿,她就更开心了。老太太和云娘几个玩了会子纸牌也睡了。所以这一晚上候爷府里竟是头一次所有人都心情平静得睡了。
清晨起来打发走了孩子们,又给老太太请完安,接着处置府里的事情,用完晚饭后睡下。就这样,红衣一时间感觉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平静的日子。在众人不知不觉中一晃就过去了半个多月了。新买来的丫头又分到了老太太与香姨娘那儿,必竟是朱婆子已经挑过了的,这次大体还都过得去,只退回了一个丫头。其间又进过宫一次。如果日子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红衣是这样想的。但是生活总是要给人点惊喜的——惊自然是惊着了,至于喜不喜的那就见仁见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