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回想

红衣站起来,对着贵祺福了一福:“那我告退了。安儿,好好服侍老爷。”安儿答应着,对着红衣福了一福,红衣点点头,带着布儿等人走了。

贵祺坐在那儿,看着红衣的背影儿,不觉有些伤感:红衣为什么如此待他?贵祺想起了刚认识红衣的时候。正发呆想着事情的时候,安儿轻轻地道:“老爷,天色已经不早了,您是不是、是不是——”她就算很着急想成为贵祺的人,但怎么着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有些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贵祺坐在那儿,看着红衣的背影儿,不觉有些伤感:红衣为什么如此待他?贵祺想起了刚认识红衣的时候。正发呆想着事情的时候,安儿轻轻地道:“老爷,天色已经不早了,您是不是、是不是——”她就算很着急想成为贵祺的人,但怎么着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有些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贵祺看了看她,长得还算周正,又是老太太赏下的,也就点了点头,带着安儿去卧房由安儿伺候着他更衣睡下。必竟贵祺不是圣人,安儿对于他来说很有些新鲜感。所以他这个晚上也算是艳福无边了。

“啪啪”两声,香姨娘用戒尺重重地正反打了宝儿的脸两下:“一点小事儿也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让我守本份,什么本份?!什么本份?!”香姨娘气极了。这个丫头请不来贵祺也就算了,还惹得贵祺在那个贱人面前生气骂她:让她守本份!这专门辱主的奴才打死算了!

“姑娘仔细身体!”双儿一旁战战兢兢得劝解道,她恨不得马上逃出去,但却不敢:“姑娘不要气坏了自己。”

“哼!你自己打!我要是听不到响声,哼!”香姨娘恨恨地看着宝儿。这宝儿一次两次得害她,饶她不得。再这样下去,这个院子里的奴才都踩到她头上了!

宝儿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敢停也不敢不用力得打着自己耳光。

“让你这奴才记住,辱了主子自己有什么下场!”香姨娘一边骂着宝儿,一边想:老爷真让那贱人迷住了?不可能的。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出办法。

香姨娘想了又想,没有什么办法,那就只有见着老爷后见机行事了。便转头对双儿吩咐道:“双儿,你明儿去请老爷来用饭。”

双儿一哆嗦连忙答应着,心里却怕得要命:不知道她能不能请老爷来,如果老爷不来她也逃不了一顿打。

香姨娘看宝儿的脸已经打得变了色,才叫停了下来,却并不叫她起来,也不看她。

宝儿抽泣道:“姑娘不要为奴婢气坏了身子。奴婢还有事儿要回。”

“说吧。”香姨娘冷哼道,她以为宝儿是为自己求情。

“回姑娘的话,”宝儿一说话,脸就一抽一抽痛得要命:“那人把菊院收拾了出来给老爷,还准备了一个通房叫安儿的。”

“你说什么?你是说那贱人给老爷安排了一个通房丫头?”香姨娘要把手绢给绞成绳儿了。

“是的,姑娘。”

“贱人!贱人!居然安排了狐狸精替她勾引老爷!”香姨娘把绞坏了的手绢扔给了双儿:“她认为这样就能勾住老爷的心了,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