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江挽还是很淡定地讲着两边在互相试探这一波有来有回之类的话。
江老师没看出来吗rea问,这差距很明显啊。
肯定看出来了。陆深不假思索地答,当着这么多人不好说而已。这么信任江老师。tiara咋舌。
陆深没讲话。
刚才金恩妮念叨了句韦鲁斯不是劫的对手啊,但江挽没有翻译,很明显是怕她这句话说出来被冰块的粉丝冲。
而且就算没这句话陆深也相信江挽看得出来。那可是江挽。
应该要定胜负了,马上六级,韦鲁斯如果再不杀劫那很可能就会被劫杀掉。江挽说,冰块该动手了,啊但是这个兵吃完影鲨也6了,冰块不能再犹豫了冰块出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冰块的韦鲁斯反向开了一个大招。
江挽怔了半秒,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飞快控制住了笑场并且接话∶大中了空气这下劫也出手了,瞬狱影杀阵,这是影鲨名字的由来,双刀打上,假身伤害打满,韦鲁斯技能全空,爆
韦鲁斯头页的利刃标记爆开,然倒地,地图上雪球爆炸,一堆雪地小羊像小球似的涵出来,屏幕里影鲨的劫举手做了个胜利姿势。
下一盘轮到阿澜上场。
阿澜拿了女警,开局兵线过来,拉扯一下开局第一个兵都还没死,江挽已经笑了下,这盘阿澜基本赢了。
i弹幕刷过大片问号。
阿澜拉了下兵线,兵一会儿会聚在他脚底下,女警的手又长,他一直卡着兵线对面就别想吃兵,直接补一百刀就赢了。江换喷了声摇了摇头,阿澜仗着自己是职业选手,用这种细节处理欺负主播,老好奸巨滑得很呐。
弹幕将信将疑的,star队里倒是交换惊讶的眼神。
因为江挽说的是对的,但这太细节了,完全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陆深心想,当然是我教的啊。
眼看着阿澜就像江挽说的那样,把兵线死死地控在自己脚下,弹幕纷纷表示解说有点东西职业选手好恐怖。
陆深目光却一直落在江挽身上。
他看到江挽笑盈盈的,聚精会神地看着阿澜,把他每一个操作,每一个小的走位都看在眼里。阿澜的对手仿佛只是个添头而已。
他有点走神。
看阿澜赛都这么专注的么。因为是star队粉
那如果江挽是在看他的比赛呢
江挽是他的头号粉丝。
如果江挽是观众,而不是公平公正的解说,江挽的目光会一直放在他身上吗会看懂他每一个操作细节吗
会只看他不看别人吗
陆深心里突然狠狠地燥了下。
一晚上解说完,江挽累得不行,这种特别闹腾的环境,控场就格外费体力。
尤其是后面冰块的粉丝因为输的太蠢,又跑过来在直播间闹,江挽还得维持秩序,虽然在发现这帮人是在冰块指使下故意挑事之后,他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阴阳走了,但为这帮人费了一堆口水也挺疲惫的。
值得高兴的是o赛很成功,阿澜拿了冠军,并且获得了不要小瞧任何一个状态在线的职业选手称号,影鲨拿了亚军,并且获得宝刀未老牛逼嗷称号。
一起走吗
下播之后因为顺路,或许也因为对方是陆深的队友,江挽主动去找阿澜∶正想叫你呢。阿澜说,深哥说过来接我们。
埃江挽愣了愣,深哥吗
嗯。阿澜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下,他说天气好要出来吹风。
最近初春,申城的气候是不错。
有人接那敢情好,何况是男神,江挽就跟着阿澜一块儿等,没多久就等到了陆深。
这次跟之前不太一样,陆深说先送阿澜回去,再送江挽。
不顺路的话不用送我,我自己溜达回去也行。江挽说。没关系,我练练车。陆深说。
喔。江挽懵懵懂懂地应,心想深哥真是时刻多角度提升自己。
于是把阿澜在基地门口放下,又往江挽家那边走。江挽从最开始就被阿澜赶到了副驾驶,陆深跟他聊天。
今天你解说很成功。陆深说,双语很厉害,解说也厉害。
你还真看啦。江挽惊讶地笑了下∶大家都打的比较精彩,精彩的比赛解说自然容易出彩。
嗯。陆深说,你看阿澜比赛看的很认真。
那肯定啊,他是职业选手嘛。江挽不假思索,又是你的队友,我当然得仔细看。
为什么是我的队友就得仔细看陆深问。
我丢。
江挽激灵,这都能说漏嘴。
明明说因为我是你粉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话到嘴边却突然有点心虚的感觉。爱屋及乌这个词明明没有很多敏感的意思,但他现在的心境说出来就会觉得羞耻。
所以江挽改了口。
因为你带的star是顶级战队。江挽说,顶级职业选手的现场看了都会很有收获的响。
嗯。陆深点了下头。
这话说完之后,几分钟车里都是安静的,快到小区门口,陆深才又挑起话头∶后天我们有比赛,到时候你会解说吗
不能,star的比赛哪轮得到我,影鲨哥也没排二路。江换提起这事郁闷地叹了口气,那天我只能在家看了,不过我会给你加油的star冲
陆深嗯了声,又沉默了一会儿。
江挽本来以为这话题就结束了,直到车子开进熟悉的停车位,缓缓停下。
双闪灯灭,引擎声灭,接着车里的小照明灯也灭了,这趟行程结束。
江挽刚要开门下车,身边的陆深突然说∶其实
说完其实俩字,他居然不说了。
江挽等了半天没下文,忍不住接话∶其实什么
其实我是比阿澜还顶级的职业选手。陆深沉默了会儿,才语速很快地说。
嗯江挽愣。
话说的没错,但不知道为什么陆深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所以我的现场你看了会更有收获。陆深说。
夜色勾勒出陆深侧脸英俊明晰的轮廓,江挽突然隐约明白了什么,他试探着说,所以
所以你要来看吗
陆深飞快接下江挽的话,接着满脸不自在地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