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的迷迷糊糊的司雯婧完全没有发觉一个色魔的魔爪正向自己的胸部袭来。
正当魔爪距离胸部只有几厘米,坚挺哥口水咽的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摸到的时候,典褚突然像僵尸复活一样挺了起来,吓得坚挺哥连忙缩回手,只见典褚打开瓶盖又喝了几口酒,然后又趴在桌子上面,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微微的呼噜声。
“妈的,吓死老子了”坚挺哥愤愤的走向厕所。
他前脚刚走,凌锋就如同鬼魅一样的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后……
“哗哗哗……“坚挺哥对着镜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脸庞“不知道宫城的妹妹门好不好骗呢?应该好骗,现在的女孩儿们,随便给一个恋爱的名义,就可以随意的玩弄不要钱的身体,多好的事儿啊”,坚挺哥用水弄了弄自己的发型,但却没看到,一个黑影走进了厕所。
“咚”的一声,厕所门猛地关上,坚挺哥被惊吓的一回头“谁?”
只看到一个黑影猛地冲上前来,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头皮的疼痛让坚挺哥难以忍受的‘啊’的大叫了一声,随后黑影凌锋将坚挺哥的头死死的按紧洗脸池里面,然后将水的温度调到最烫,那灼热的滚烫的水和脆弱的头皮一接触,坚挺哥就像是进入了油锅一样。
“呜………”火车在这个时候钻进了一个山洞,接着整个火车的电灯全部关掉。
黑暗中,只看到一双如同豹子一样充满了凶狠和毒辣的眼睛精光闪闪,将坚挺哥的头从水里面取出来,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是各种布满了水泡,神智已经有些恍惚。
“你到底是谁啊?”坚挺哥到现在还重复着这个问题,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眼前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那双可怕的豹眼,很熟悉却又想不起在那里看到过,“呵呵”,凌锋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随后用力的将坚挺哥的身体按在了地上,从腰间取出了一把普通的长刀。
当冰冷的刀身和坚挺哥身体接触的时候,坚挺哥的身体又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要,不要砍我,我错了,我给你认错谢罪,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错了,不要砍我“,坚挺哥开始语无伦次的求情起来,眼里充满了哀怜,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如果在黑道中对不起还有用的话,那还要需要什么实力去书写正义”
坚挺哥完全看错了凌锋,他可不是简简单单砍几刀那么简单,黑暗中,凌锋将刀尖在坚挺哥的手上慢慢的滑动着,一直到手肘哪里的时候。凌锋满意的笑了“你用那只手打我的脸,我就十倍的给你奉还,这是天门亘古不变的法则”。
“你……你是天门……啊!!!!!“。
血液,在黑暗中飙了出来,溅了凌锋一脸,“别割我的手筋,别……啊!!!”,还没等坚挺哥求饶完,凌锋的手法极其熟练的就将他的两条手筋割掉,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纸擦了擦脸上的血,凌锋打开窗户将纸扔了出去,他可不想留下什么证据。
“哒哒哒,哒哒哒”,坚挺哥的身体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在地面上抖动着。
可是噩梦还没有结束,这就是司雯婧为什么看坚挺哥一副可怜的样子了,我也没说过凌锋是什么大善人,混黑帮的,没有心狠手辣之辈怎么可以,没有真正的狠人怎么可以,而且凌锋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事情都敢做,而且做的时候格外的冷静。
将刀尖移到坚挺哥的脚踝哪里,凌锋又微微的笑了一下,随后钢刀又是一割…
“有人吗?”列车员在厕所外面敲了敲门,突然,她感觉到脚下黏黏的,好像有什么液体。
“咦?什么呢?”拿起手电筒,往门缝处一看,一缕缕的鲜血正慢慢的流淌出来。
“啊!!!!”,列车员的惊叫声让这次的旅途不在平静,“呜呜……”火车,向黑夜中的远方行驶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