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眼看江景辰一直故作隐瞒,想要逼迫事情真相,李阿察咬了咬牙道:“回夫君,其实这些人都是西寿保泰军司张普将军的人。”
江景辰故作一惊:“你说什么?张普将军?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张普将军应该是西夏十大将之一,是你们西夏重要武将。我们这次出使西夏,也是受了西夏王之令,难不成这张将军胆敢违抗西夏王之令,不惜派人刺杀炎朝国子监祭酒、西夏驸马,那我可要好好的问一下张将军和西夏皇帝了。”
眼看自己和一群弟兄命悬一线,若是江景辰真的要是报上去,只怕是自己将军也会受责,郢乐慌忙朝着江景辰跪下:“驸马饶命,我等知错。”
“驸马饶命啊!”
不止如此,其身后的所有军士们,也一同朝着江景辰跪下。
江景辰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说道:“看来你们都承认了,自己是张普将军派来的。”
“我——”
郢乐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江景辰冷冷一笑道:“想要活命可以,想要我不把你们将军状告到王庭那也行。那就回去告诉你们将军,今后只要我等在西夏有一点闪失,就全部怪在你家将军身上。至于你家将军接下来要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我——”
郢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是什么好。
郢乐没有吭声,一旁的李阿察慌忙开口说道:“多谢夫君大仁大义,饶了我西夏这些军士。”
江景辰随手一挥道:“所有兵器和战马留下,你们一群人自行离去,以后莫要让我在见到你们。至于我之前给你们说的话,别忘记转告你们将军。”
“我们——”
听着江景辰的话,郢乐等人虽然有异,但是在看到旁边李阿察的眼色,一个个还是把心中的怨气给咽了回去。
郢乐一咬牙道:“好,我们就依照祭酒大人之言,抛下所有东西,自行离去。”
江景辰大手一摆道:“好,先把人都关押起来。”
听着江景辰的话,李阿察顿时惊道:“夫君,你——”
“祭酒大人莫不是想要反悔不成?”就连郢乐等人,也是有些吃惊。
只见江景辰微微一笑:“放心,我江景辰说话一言九鼎,而我炎朝男儿也是誓言不换。我既然说要放了你们,那自然是会放。只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就连天上的明月也都要躲进云层里去,我要是就这样把他们给放回去,万一他们坠落山崖,或者是遇到熊狼虎蛇,那岂不是要折了性命。”
“那夫君是打算——”
“等到天亮之际,我在放任他们离开。到时候,他们也不至于摸黑迷路。”
江景辰说完,不容李阿察再说什么,便大手一挥道:“石校尉、岳校尉,还不将人给我压下去,时候不早了,也让受伤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