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危险了,放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她可以趁着皇上睡觉把皇上贴身放着的镇魂石偷走,那岂不是也随时能……刺杀皇上?”言诗云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是害怕自己发出什么惊恐之声
虽然她一直都觉得这个莹妃不对劲,但是绝对想不到事实竟然是这样的,那个莹妃竟然是西域束方国的国君派到皇上身边的一个细作。
但是平静下来之后,她的心里又觉得高兴一些,这样秘密的事情,太子都肯告诉自己,自己在他的心里也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的,最起码他信任自己不是吗?
正因为感念于段怀瑾的信任,所以言诗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甚至是皇后。
而次日,一直等不来皇上有所动作的段怀瑾,在满心的烦躁之中,毅然起身出了皇宫。出了皇宫之后,段怀瑾径直奔向城外,城门口那些官兵正在严加盘查来往的百姓,段怀瑾知道这是为了查找那个拿着镇魂石逃掉的死士的下落,但既然能被束方国的国君选中来做死士,想必是有些能耐的,这样的查法未必能查到他,再说,都过去一天了,想必那个死士早就已经离开京城了。
段怀瑾策马上前,露出自己的令牌,那官兵们赶紧让道,段怀瑾得意顺利地出了城门,循着上一次来的印象,段怀瑾顺利找到了段映湛在郊外买下的那座宅子。
门口没有守卫,段怀瑾径直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许多工匠正在如火如荼地修缮整所宅子。
那些工匠见着一个陌生人进来,不由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你找谁?”
“我找……这宅子的主人。”
“哦,公子他在后院呢,你一直往后走就是。”
段怀瑾一路走到后院去,果然见着正站在假山那里,指点着工匠干活儿的段映湛。
段怀瑾站在他的身后轻咳了一声,段映湛这才回过头去看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脸上浮现出笑意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找我?”
“除了找你,难道我来这里还能有别的事情吗?”
“行,走吧,我们去房间里说。”
进到房间里,关上房门,仍旧可以听到外面热热闹闹的声音,段怀瑾见着段映湛满目的神采,含笑道:“你小子终于得偿所愿了,眼看着这婚期也近了。”
段映湛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开口对段怀瑾道:“你找到这里来,是为了问我昨天的事情的吧?”
“你既然这么说,那昨天的事情肯定就不是凑巧那么简单了,是不是……她计划的?”
“你如何猜到的?”
“上次就是在这里,她让我帮她把镇魂石拿回来,当时她就跟我说,会帮我解决莹妃的事情,她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我想,这次的事情肯定跟她有关。而映湛你,也不是恰好出现在那里的对吧?”
段映湛含笑点头,“的确不是凑巧,其实自从上元节那天之后,悦汐和蔚皇叔就觉得莹妃也许会在近期内行动,因为时间拖得久了对她自己也不利。正巧,前几日就发生了那个御厨被赶出去的事情,蔚皇叔一直在派人盯着他,发现有另外一拨人在暗中跟踪他,其实那日我是被蔚皇叔急急忙忙叫去的,毕竟需要一个证人不是吗?”
“所以说,另外一个死士是你们故意放掉的?”有蔚皇叔的人盯着的话,应该不至于会让他轻易跑掉。
“聪明啊。”段映湛赞赏地看了段怀瑾一眼,“我这脑子……当时蔚皇叔的人故意放跑另外一个死士的时候我还觉得很奇怪,从刑部出来之后,我就去蔚王府问了蔚皇叔和悦汐,悦汐说,就是故意放他走的,那个死士还不知道自己的手里是个假的镇魂石,而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让皇上以为真的镇魂石已经被束方国的死士带走了,不是正好?他不会想到真的镇魂石已经回到悦汐的身边了,这件事就算彻底结束了。”
段怀瑾闻言点头,“的确,父皇现在确实认为那个逃走的死士带走的镇魂石是真的。”他绝对不想到,在上元节的那日,自己就已经把真的镇魂石拿走了,那个死士带走的也不过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