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段映湛带着些醉意地看向温悦汐,温悦汐却是朝着他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其实宓儿不嫁给你也挺好的,喜欢她的男人又不少,总能挑着一个她喜欢的。”
“温悦汐,你非要这么刺激我吗?”
段蔚予回到蔚王府的时候,段映湛已经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而温悦汐则是坐在桌前,纤细的手指正是把玩着酒杯,见着段蔚予进来,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他一下,接着又是一言不发,自己玩自己的酒杯。
“映湛这是怎么了?”段蔚予看了看醉倒在桌上的段映湛开口问温悦汐道。
“还能是怎么了?借酒浇愁呗,刚才还问我什么时候出发去飞云山庄呢。”说着,温悦汐却是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段蔚予,“等一下,你先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说,你弄来这些酒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了这些好酒,就弄回府里来了。”
“少胡扯,我方才坐在这里都想明白了,你弄来这些酒分明就是针对我。”昨天晚上把自己哄得喝了那么多。
段蔚予却是故意装傻,“悦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哼,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段蔚予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些酒的确是他故意弄来给温悦汐喝的,因为他发现温悦汐喝醉之后,格外地……热情。
段映湛酒醒之后,才回到了庆王府,而这时候羽阳郡主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
“王妃,世子殿下回来了。”
庆王妃早就吩咐了,让下人一看到段映湛回来,就赶紧来禀报给她,听到下人这般禀报,庆王妃立刻从软榻上站起身来,快步朝着段映湛的房间走去。
进去之后,却发现段映湛一身酒气地正躺在床上,其实此时的段映湛根本就没有睡,他只是闭着眼睛装睡罢了,这时候他实在不想面对自己的母妃。
“你这又是去哪儿喝的酒?映湛,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见着躺在床上的段映湛没有丝毫反应,庆王妃不由伸手拧上他的耳朵,沉声道:“行了,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你,你根本就没有睡着,不过是装样子骗我罢了,我知道你听得见我在说什么。”
段映湛听闻这话,一时也没有装睡的必要了,便是缓缓坐起身来,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开口对庆王妃道:“母妃,您别再这样了行不行?我不喜欢那羽阳郡主,我跟您已经说清楚了,您为何还要这样。”
“那你跟我说说,羽阳郡主究竟有哪里不好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不喜欢她骑马射箭的样子,太锋利了,还有她平常穿的那衣服,一点女子的样子都没有,还不会说话,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我要是跟她成亲啊,我一定会被她给冻死。说实话,母妃,我实在想不痛,您怎么会给我找来这么一个女子让她做我的未婚妻?难道你以为她就适合我们庆王府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庆王妃已经明白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让你跟许姑娘解除婚约是不是?”
“是。”段映湛看着自己的母妃,坦诚道:“说实话,我之前觉得母妃您跟我说的那些话挺有道理的,我也觉得许宓不适合嫁进我们庆王府,我也相信您是真心为我们两个着想。可是,现在,你选上羽阳郡主让我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您当时说宓儿出身江湖,肯定不懂我们皇室的规矩,跟旁的人相处不来,宫中宴会什么的,她肯定尴尬。难道您选中的羽阳郡主不是这样吗?这么多年来,羽阳郡主很少来京城是什么原因,难道您不清楚吗?她也跟皇室中的其他人相处不来,甚至她比宓儿更甚,最起码宓儿开朗健谈,可是这位羽阳郡主呢?她跟谁都没话可说,可您偏偏选中了她,您就不觉得当初您说的那番话更适用在这位羽阳郡主的身上吗?”
庆王妃被段映湛这么一番话说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嗫嚅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您当初跟我说了那么多,根本全都是借口,其重要的是,您和父王认为她的家世配不上我们庆王府,不是吗?”
被自己的儿子这般质问,庆王妃心里是又气又恼,更何况还有之前他不顾自己的脸面,在太子他们的面前擅自走掉,庆王妃心中越发生气,对段映湛也没了好脸色,“是,你说得都对,我和你父王是认为她的家世跟我们不匹配。但是你能否认我之前说的话吗?纵然是到了现在,你也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吧?你拿羽阳郡主和许宓来比较,好,羽阳郡主是什么地位,许宓是什么地位,羽阳郡主跟旁的人是不喜欢亲近,但是有人会说她什么吗?可是许宓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