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到的只是背影,但是温悦汐却也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那里射箭的那个男子正是段映湛,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一身劲装的女子……温悦汐不由侧头看向段蔚予,“这女子是谁啊?”之前那个用不赞同的眼神看自己的女子就是她,自己绝对没有认错。
段蔚予顺着温悦汐的目光看去,“她是平嘉侯的女儿,羽阳郡主。”
“平嘉侯?”温悦汐至今也搞不清楚这些皇亲贵胄,平嘉侯?她之前好似并没有听人说起过。
“当年平嘉侯带兵平定了西北的叛乱,所以被封了侯,准后世子孙世袭,到如今倒也延续了有一百多年了。”
“原来如此,倒是我孤陋寡闻,从来没听说过。”
“平嘉侯府一直都在西北,平日里都很低调,甚至鲜少来京,你没听过不足为奇。”
“那这一次,这位羽阳郡主为何来京?”身边还只带了一个侍卫。
“这个我却是不知道了,听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接她来宫里小住。”
温悦汐听到这里,对这位羽阳公主倒是生出些好奇心来,不由对身旁的段蔚予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待到温悦汐和段蔚予一起走过去的时候,他们二人的比试已经结束,竟然是平局,温悦汐很是惊讶,因为她知道段映湛的骑射之术很是出色,皇上的这些皇子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若他不保留自己实力的话,太子段怀瑾也及不上他。而这个羽阳郡主,竟然能跟他打成平局,却是十分难得的。
跟温悦汐一样,旁边的其他人也都是赞叹地看着这位羽阳郡主,她这个水平,大部分的男子都达不到。
而温悦汐注意到,尽管是平局这样的结果,这位羽阳郡主的脸上也是露出惋惜和不甘的神情,很显然,她以为自己是能打败段映湛的。
见着温悦汐和段蔚予一起走过来,段映湛不由朝他们二人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跟这位羽阳郡主竟然只打成了一个平局,他对自己的骑射之术向来是很有信心的,若非是状态不好失手,他鲜少输给什么人,如今却是输给一个女子。
温悦汐正待开口说话,那羽阳郡主冷冷看了她一眼,却是径直对段映湛道:“这次平局,我们下次再来比过。”说完之后,就径直转身离开了。
温悦汐却觉得她似乎在针对自己,带周围的人都散去得差不多了,温悦汐才低声问段映湛道:“我是哪里得罪她吗?为什么她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像对我很不屑似的?”而且还不止一次了,自己确定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她,应该机会能得罪她吧?
段映湛看了一眼那羽阳郡主离开的背影,然后才笑着对温悦汐道:“你别在意这些,这位羽阳郡主啊,向来看不起柔柔弱弱的女子,她对京城里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有一个是有脸色的。”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继续道:“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长这么大了,却很少进京啊?还不是因为她跟谁家的小姐都相处不来,更别说是宫里那些娇生惯养,看见个虫子都大喊大叫的公主了。”
温悦汐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我怎么觉得她对我好像格外有敌意啊?”
段映湛闻言一笑,抬眸去看旁边站着的段蔚予,“这你还不知道原因吗?因为在她眼里你比那些千金小姐,皇室公主更加骄纵呗,人家可是亲眼看着你是被皇叔从马车上抱下来的。”
经段映湛这么一说,温悦汐彻底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在那位羽阳公主的眼里,只怕自己真的是骄纵任性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自己跟这位羽阳郡主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自己可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去获取她的认同。
就在温悦汐这么想着的时候,太子段怀瑾却是朝他们这里走了过来,他先是给段蔚予见了礼,然后才对段映湛道:“映湛,其实有些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声,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只是……”
段映湛把自己的弓箭放好,这才看着段怀瑾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什么事儿?”
“你母妃好像有意要让你跟羽阳郡主定亲。”
“你说什么?!”
段映湛诧异之下,声音不由扬得很高,一时吸引了旁人都往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