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柳家的其他几个孩子还耽搁在路上,一时之间赶不回京城,自己好歹也是柳含菱的长辈,这件事自己是的站出来说话的。
只见杨夫人转而看向吕家老爷和夫人,“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吕家打算怎么做?”
“我们……”吕老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仕安,只见他已经黑了脸,随时要发火的样子。
“我们也是刚刚得知这件事,有些迷糊,还得回去捋捋才好。不如这样吧,等我们回去之后跟棋睿商量商量,看究竟该怎么办。”
杨夫人闻言微微点头,“这样也好。”其实她本不乐意管这件事,可是谁让这柳含菱偏偏是自己的亲戚呢,自己是她的长辈,发生了这种事情总不能撒手不管。
杨夫人是没有要发难的意思,可是顾夫人却是沉声道:“那亲家二位对我们家清雨又是什么打算?我道清雨为何无缘无故地回娘家来住,却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夫君竟是背着自己做了这种事情。我们清雨可还怀着身孕呢,那可是你们吕家的骨头,她如今天天在家里抹泪,真是可怜见的。要纳妾就光明正大地纳妾,我们清雨是个大气的人,她难道还能多说什么吗?又何必这样在外面偷偷摸摸地气她?!”
纳妾二字一出,算是给柳含菱定了个位置。
吕夫人赶紧道:“亲家夫人,你也先别生气,我们两个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还得容我们好好想想是不是?”
吕夫人这厢正是在安抚顾夫人的情绪,一旁的柳含菱却突然推门冲了出去,竟是径直朝着后花园而去,一路上还撞到了好几个府里的下人。
那些下人见柳含菱这样似疯癫了一般的样子,都是不由暗暗诧异,这表小姐是怎么了?
“不好了,表小姐跳湖了!”
听着这一声叫喊,所有人都不由朝着后花园里的小湖跑过去,而此时已经有几个懂得水性的下人跳下去把柳含菱给弄了上来。
除了呛了几口水之外,柳含菱一点事儿都没有,而因她突然跑出去的动作被惊住的吕夫人他们也是赶了过来。
杨夫人看到浑身湿漉漉、刚被救上来的柳含菱,无奈走到她的身边,道:“含菱,你这是做什么?”
“姑母,我不想活了,这件事若是被我父母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打死我的,他们绝对无法接受我去做妾的。”
而一旁的顾夫人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怎么着?你的意思是,你还非要做正妻不成?这就是要逼着吕家少爷休妻了?当我们顾家没人了是不是?”
可是柳含菱却只是哭着喊着要去死,像是完全没有听见顾夫人的话似的。
但是她这一闹效果斐然,旁边的杨府下人不少,从他们这言语之中,已经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儿了,心中都是暗暗咋舌,这下吕家是难办了,柳小姐这是不肯做妾的意思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杨夫人也没什么心情过寿了,她真是宁愿自己没有这门亲戚,每次见了他们都没好事。这柳含菱也真是的,好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连婚前失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更何况那男人还是个有妇之夫,这行为未免有些可耻。
这些宾客们见这几位回来之后,脸上的表情都不大好,那柳小姐甚至都没有再现身,心中暗自猜测着究竟是什么事情。
而这件事是不可能瞒住的,当时柳含菱闹出那样大的动静,不少人都看到了。
寿宴结束之后,杨夫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对旁边自己的夫君道:“今天这个寿宴真是太难受了。”
杨大人亦是不由摇了摇头,“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样呢,吕家和顾家肯定都要不太平了。”
顾仕安和顾夫人回到顾府的时候,就是从下人口中得知老爷已经回来了,顾夫人看着身旁的顾仕安道:“这种事情瞒也不瞒不住,还是早点告诉你父亲比较好。”
顾仕安闻言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看看父亲是什么意思。”
他们二人来到书房的时候,顾老爷正站在那里执笔练字,听得他们进来的声音,顾老爷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便是继续自己的字,但是口中却是出声问道:“怎么样?碰着棋睿了吗?他说没说跟清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仕安先是默了一下,然后才应声道:“棋睿没有去,但是我已经知道清雨为什么要回来住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