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悦汐这一戳破,段映湛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苦恼地道:“你就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
“好,不说你这些破事儿了,我找你来是要跟你商量萱妃假死出宫的事情……”
“哎,等一下,你跟皇叔现在不是都已经回来了吗?我可不管这些事情了。”
温悦汐微微眯起眼睛来看着段映湛,“段映湛啊,你说你会怎么对待知道你致命秘密的人呢?我觉得还是杀人灭口比较好吧?”
段映湛顿时朝着温悦汐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既然我已经上了你们这艘贼船,就不能下去了是吧?好,可以,要死一起死好吧?”
“想得美,谁要跟你一起死?谈正事儿,现在情况有了些变化,我们可能得多找一具尸体了……”
等到温悦汐把话说完,段映湛满脸惊讶地看着温悦汐,“你没事儿吧?这可不是多找一具尸体这么简单的事儿。让一个宫中嫔妃消失和让一个和亲公主消失,这事儿能一样吗?”
“只要我们计划安排得周密一点,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也不用你来扛。”
“可是蔺玉公主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啊?之前那启辰七皇子来我们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不是好好的吗?那启辰七皇子还跑到皇上的面前请求赐婚,一定要娶蔺玉公主不可,又是天天让人往宫里给蔺玉公主送东西的,而且那启辰的七皇子挺好的啊,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以后还会是启辰的皇帝。”
“关键就是这最后一句。”
“什么意思?蔺玉公主介意的是那七皇子以后会是启辰的皇帝?”段映湛不解地道:“为什么啊?将来她就是启辰的皇后了,这样不好吗?”
温悦汐不由白了段映湛一眼,“你觉得好吗?一辈子被困在皇宫之中?”
段映湛愣了一下之后,才点头道:“一辈子呆在皇宫里,的确是太闷了些。”
“还不不止是闷,宫妃们的勾心斗角这些都是蔺玉看惯了的,她非常讨厌这些,当初之所以不愿意和亲也是因为不想再跟皇室纠缠太深,她原本只是想要平平淡淡地嫁人,可是那启辰的七皇子却跑到皇上的面前请求赐婚,她是不得不答应。”而这其中自然也有一些她对溥承蕴的好感,只是在被困皇宫一辈子这件事面前,那一点点的好感也是消失殆尽了。
“这个我是很同意的,一堆女人斗来斗去,看得实在是厌烦。这么一说,我倒也支持蔺玉公主诈死逃婚的。”
“所以,在启辰的使臣到来之前,我们还要找到一具跟蔺玉公主身形差不多的尸体,而之前的计划也要做一些调整了。”在之前的计划中,萱妃的死,蔺玉公主是目击者,所以她可以作证,而蔺玉公主是萱妃的亲生女儿,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话,但是蔺玉公主现在也要炸死的话,就不能作为证人了。
温悦汐和段映湛正在商量着如何改动原本的计划,一个侍女却是出现在了门口,温悦汐抬眼看到她,开口道:“什么事?进来说。”
“启禀王妃,吕家少爷求见。”
温悦汐一时没有想起来,“吕家少爷?哪个吕家?”
还没等那侍女开口,一旁的段映湛已经出了声,“是顾清雨嫁的那个吕公子吧,叫吕……吕棋睿?”
侍女应声道:“是的,就是这位吕公子。”
“奇怪了,这吕公子来蔚王府做什么?”说话间,段映湛不由看向坐在那里的温悦汐。
而温悦汐则是摊手道:“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人家既然上门来了,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段映湛也是随着温悦汐一起去前厅见了那吕公子,只是这进到前厅之中,温悦汐就感受到来者不善,他那一脸的怒气虽然不知从何而来,但是温悦汐想着,估计等会儿别想跟他好好说话了。
而那吕棋睿见他们二人走来,却是先看向了段映湛,目光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之后就换成了鄙夷,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他这目光的确是鄙夷吧?温悦汐不爽地想。
可是还没等温悦汐开口,那吕棋睿就口气不善地道:“蔚王殿下呢?他不在吗?”
段映湛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这个吕棋睿一脸怒容地站在这里,开口语气就是这样冲,段映湛自然也不会对他好言好语,“怎么着?看你这样子,听你这语气,是来这里找茬儿的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