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弗见他的态度倒是很诚恳,这才略缓和了脸色,“但愿你说的都是实话,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耍什么花样,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蔚王府的大门了。”
“是,我知道,姑娘不必担心,我是真心诚意的。”
“行了,你先在这里等着吧。”
绿弗这才转身端了茶水送到房间里去,没过多久便又是走了出来,对那焦浩空道:“走吧,王妃答应见你了。”
“多谢姑娘。”焦浩空朝着绿弗行了一个抱拳礼。
“跟我来吧。”
一旁的谷易游这时候开口道:“你先带他进去,我一会儿再过来。”
“知道了。”绿弗应了一声之后,便是带着焦浩空进了段蔚予和温悦汐的房间。
房间里,段蔚予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着什么,而温悦汐则是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听着他们的声音,这才抬眸看去,“听说你要见我?”
“是,我想来谢谢王妃您。”
温悦汐闻言淡淡笑了,“谢我什么?”
“谢谢您最终饶我一命,也谢谢您让我看清了婧儿的真面目。”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知道凡事不能看得太片面,就像自己在面对婧儿的时候,似乎只看到了她美好的一面,只以为那样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骗人的,而自己以前听到的那些传闻里,有关于升平郡主的传言大多都是不好的。所以自己才会对那个婧儿姑娘的话深信不疑,心甘情愿为了她冒死刺杀蔚王妃,虽然最后证明这只是一个笑话,但是却也让自己从这件事里明白了很多事情。
“你的这声谢我收下了,不过除了谢谢我之前,你也应该谢谢你自己,你知道吗?如果当时你在城楼上反悔不肯履行我们之间的赌约,自刎谢罪的话,在场的谷易游就会助你一臂之力,你现在也就不能活着站在我面前了,所以说,除了谢我之外,你也应该谢谢你自己的信守诺言。”
焦浩空看着面前的温悦汐,心中暗道:自己以前怎么会相信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呢?她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可怕,相反,她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就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而此时,段蔚予却是从书桌旁起身,朝着这里走了过来,“如果焦公子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毕竟我们蔚王府也不是一个能让人白吃白喝久住下去的地方。”
焦浩空看了段蔚予一眼,这才重新看向温悦汐,“那在下就告辞了,如果以后蔚王妃偶然路过我们峒阳派的话,可以进去看看,若是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也请尽管吩咐,我自会全力以赴。”
“好,我知道了,焦公子一路慢走。”
目送焦浩空走出去之后,温悦汐淡淡笑着道:“这个焦浩空脑袋是白痴了一点,可是人还算是耿直善良。”
段蔚予在温悦汐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捏上她的下巴,“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温悦汐听了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爱慕的眼神?”
温悦汐闻言不由噗嗤一笑,“什么爱慕的眼神?如果真的是爱慕的眼神,那这个焦公子的变化也太快了吧?前几日还被那个婧儿给迷得晕头转向的,怎么今日就对我用那种爱慕的眼神了?”自己怎么都没有感觉到?
段蔚予伸手把温悦汐给揽入怀中,叹了一口气道:“真相时时刻刻把你搂在怀里,不叫别人看见。”自己是男人,对于这种男人的心思,自然是看得清楚,那个焦浩空看悦汐的眼神明显不一样。要说单纯的感谢,自己是不相信的,不过任他再怎么样,悦汐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无可奈何,只是……转眼看向怀中的温悦汐,这小丫头总是在不知不觉地时候就撩拨了男人的心啊,偏她自己还不自知。
皇宫之中,段怀瑾和言诗云去到皇后的宫中请安,不知怎地,却突然聊到了温悦汐儿的事情。
“哀家听闻,蔚王府已经贴出了告示,给蔚王妃寻找天下名医,这蔚王妃究竟是怎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听到这话,言诗云不由看了身旁的段怀瑾一眼,见他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应了皇后的话道:“儿臣听说,自上次蔚王妃晕倒之后,她的状况就一直不太好,估计是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