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蔚予把温悦汐放在床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身上被浸湿的衣服。
“你……你……”看着段蔚予把衣衫一件件褪下的架势,温悦汐便是知道他肯定是来真的了,一下子竟是紧张得结巴了起来。
段蔚予抬眸看她,嘴角笑意竟是带着几分邪魅,“我怎样?”
温悦汐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你方才不还冷静得跟个得道高僧一样,稳坐如山的?”可是此时的她却忘记了,自己身上只松松地裹着一个毯子,她这么一抬手,毯子不免下滑……
段蔚予看着坐在床上的温悦汐,眼眸深处似乎簇起了一团火,“悦汐,你以前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捂着眼睛的温悦汐心道:以前是以前,我这个人欺软怕硬还不行吗?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话说,这个身子还挺瘦小的,会……很痛的吧?
就在温悦汐心中这般繁杂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一种引人沉迷的磁性,“悦汐,你不把毯子往上拉一些吗?”
毯子?温悦汐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眸看向近在眼前的段蔚予,不由大喊一声,赶紧伸手去拉毯子,却是被段蔚予给阻止,“这个时候就不必了,太碍事。”说罢,只见他掌下用力,一把便是扯下了盖在温悦汐身上的毯子。而他紧接着覆身而上,大片的肌肤相接,似水火交融。
段蔚予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身下的温悦汐,含笑道:“分明是个小绵羊,还非要装什么老虎,真到了这个时候却是怂了。”
“所以你方才那样……就是为了让我认怂?”
“不,我是想看看我的小丫头,究竟能做到哪个地步,却原来……是我高估了你。”
说不害羞是假的,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温悦汐不由抬手去捂段蔚予的眼睛,也许是因为刚刚沐浴过,此时不着寸缕,温悦汐只觉得身上有些冷飕飕的,不由轻颤了一下。
感觉到温悦汐的轻颤,段蔚予拉下她的手,柔声道:“害怕了吗?”
“没……没有。”
段蔚予笑了笑,覆在温悦汐的耳边道:“说谎的丫头。”
温悦汐心一横,伸手抱住段蔚予,“我只是觉得有些冷。”
段蔚予闻言,在温悦汐的耳后落下一吻,低声喃道:“很快就不会冷了。”
尽管段蔚予已经尽量轻柔,但是温悦汐还是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热情一旦决堤而出,只如熊熊的烈火燃烧,无法遏制,纵然理智如段蔚予,却也终于渐渐失去了控制,当激情再一次降临,温悦汐开始明白他说的欠他的要还是什么意思了……
“绿弗姐姐,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啊?都这个时辰了,两个主子还不起,这要耽误了进宫去给皇上和太后请安的啊。”一众等着伺候主子洗漱的侍女们站在门外只能干着急。
绿弗也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前去打扰,万一搅了王爷的好事,那自己还能有好下场吗?
“要不……再等等?”
“还等?可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进宫去请安,只怕会被人非议的啊。”
绿弗抬头看了看日头,也是,都这个时辰了,要是再不进宫去,还不知旁人会议论些什么呢。
暗暗握了握拳头,绿弗一脸视死如归地敲响了房门。
“王爷,郡……王妃,”这一时还真不好改口,“该进宫去向皇上和太后请安了,眼看着要误了时辰了。”
可是绿弗说完之后,里面却没有一点儿动静,绿弗不由在心中暗道:难道是睡得太沉了,没听见?
“王爷,王妃……该起身了……”
温悦汐还正睡得舒服呢,却在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不由嘟囔了一句,“谁啊?”
“是绿弗。”
“哦。”
温悦汐闭着眼睛还在想,绿弗?绿弗在说什么啊?这一大清早的……等一下刚才那声音是……?温悦汐脑袋一下清醒无比,顿时就睁开了眼睛,而段蔚予就躺在她身边,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
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就变得清晰起来,那般……活色生香,温悦汐到底是初经人事,难免羞涩难当,不由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脑袋都给蒙了起来,果然理论归理论,实践是实践啊,自己以前简直就是……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