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木守宫是不会告诉我们原因的,毕竟如果这么简单就能知道原因的话,索拉婆婆就不会这么苦恼了,院子里面的那些宝可梦们肯定也做过尝试,他们可不会愿意看索拉婆婆难过的样子。”
雷司拉了拉阿义,阻止了他一股脑往前冲的趋势。
“唔...是噢,那该怎么办呢?”
“跟踪。”
“跟踪?”
“嗯,跟踪!”
雷司郑重其事的回应,随后与大尾狸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大尾狸和雷司直接朝着周围的草丛中跑去,开始摘树叶、折树枝。
阿义和滑滑小子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雷司和大尾狸忙活,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义你们先去找找木守宫在哪里,我们还要准备一会儿。”
“噢,好!”
阿义总算找到了事情做,然后对着滑滑小子招了招手,“走吧。”
“滋噜。”
滑滑小子点了点脑袋,提着小裤子跟上阿义的脚步。
两个小家伙没走多久就再次看到了木守宫,因为他一直独坐在那颗大树上,始终未曾离开。
“木守宫!”
阿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问问看。
“恰莫?”
木守宫听见下方有人喊他,低下头看去,瞧见了阿义与滑滑小子。
“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到索拉婆婆那里去呢?”
“恰莫。”
木守宫一听见阿义说的话就明白阿义是来做什么的了,站起身就打算离开,不想理阿义。
院子中的宝可梦们几乎每一个都尝试过来把他带回去。
而阿义虽然与木守宫是第一次相见,但是得益于始黑之力,他可以大概明白木守宫话语中的意思。
‘多管闲事。’
“索拉婆婆有些难过,她很想你可以回家,至少,也要把原因告诉她吧。”
阿义挠了挠头,“我觉得,如果不主动说出来的话,那么别人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阿义挠了挠头,“我觉得,如果不主动说出来的话,那么别人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恰莫恰莫。”
木守宫停下了离开的动作,转过身站在树枝上俯视着阿义与滑滑小子。
神色和语气之中满是不耐烦。
木守宫接下来说的话逐渐复杂,阿义没能完全理解,所以看向了滑滑小子。
“滋噜滋噜。”
滑滑小子翻译了一下。
‘我没有家,我的父母抛弃了我,我是没有人要的家伙,她想要照顾我也不过只是因为怀有对我父母的愧疚罢了。’
“恰莫恰莫。”
‘为什么我要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就回去那个地方,我讨厌那里,我讨厌我的父母。’
“恰莫恰莫!”
‘他们那种不负责任的家伙都已经死掉了!凭什么还要来束缚我的行为!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又怎么会为了一群不相干的家伙把我自己一个抛下!’
木守宫越说越激动,情绪逐渐爆发。
他的言语之中满是对自己父母的恨意以及对索拉的不在乎。
可是在阿义始黑之力的感知之中,他觉得木守宫有些言不由衷。
“不要给别人给予你的爱,强加上各种莫须有的理由。”
阿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尽是坚定。
从小到大被爱所包围的阿义承认自己无法与木守宫感同身受,但是他却坚定的认为,任何一个人所愿意慷慨给予的爱...
都绝对没有那么的不堪。
“...恰莫!”
‘...你什么都不懂!’
木守宫先是愣了愣,然后愤怒的留下了一句话之后便独自在森林之中蹦跶着离开。
“滋噜?”
滑滑小子扯了扯发愣的阿义的裤腿,用脑袋轻轻撞了撞阿义的大腿。
“没事。”
阿义摇了摇头,领着滑滑小子转身朝着雷司所在的方向返回。
要说阿义与木守宫完全无法共情,那倒也不尽然。
他的爷爷达克守为了守护丰缘地区的和平、丰缘百姓的安危,牺牲了生命。
他的父亲达克卫继承了爷爷的责任,成日奔波在丰缘大陆的各个角落,将自己的时间全部贡献。
曾经温馨的家庭到了现在反而变得清冷,阿义甚至能想象到母亲艾莉雅一个人独坐家中思念家人的画面。
大家与小家。
大义与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