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荣耀迟疑的道,“这是哪门子根据?”
方泰看了他一眼说是心理根据:“马雨阳这样一个懦弱的人,不管做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往极坏的方向想去,马先生当时这么做的时候第一心理反应不该是侥幸,而是恐惧,就像顾家和纪家明明和解,和马家也和解,可他还是在外躲了二十多年一个道理,他怕。”
“如果他真的心存侥幸,那他就该在京市过日子,借着这个事,不时要挟纪家几下,日子岂不美滋滋。”
马雨阳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怎么回事啊现在的小年轻,他觉得自己的心理被透过层层皮肉剖开,暴露在阳光之下的。
“丢下去。”顾落歌直接开口道。
再被捞上来时,马雨阳虚弱的只剩两口气的存在了,顾落歌也不急,等他缓够了,才开口道,“马先生,你不敢说,无非就是怕纪紫虹顾家对你的报复是吧。”
“……”马雨阳趴在地上满脸菜色的看着她,两次被捞进捞出让他几乎丢了魂,他想,如果顾落歌能保障纪顾不对他报复,那他,那他就说了吧。
然而,顾落歌告诉他,“那我告诉你,顾界生是我的爸爸,我为了他的事跑到京市混了三年,如果我今天从你嘴里撬不出真相,没办法还我爸爸一个公道,那么,纪顾或许不会对你动手,但我会对你动手,你在外,京市的行情你可能不大知道…”
“纪老夫人现在卧病在床,纪家现在分了家,纪文和纪三都被关了进去。”
马雨阳眼瞳一缩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纪家居然这样子了,纪紫虹的野心他是知道的,加上嫁给了王国寻,他俩居然没把纪家保住!
妈的!两个大人加纪家一群大人斗不过一个小女孩,纪家这群废物,他哪里知道纪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大多都是自己作的,顾落歌只是起到其中一节的关键作用,如果纪家自己不作,顾落歌从外怎么做,纪家都难以被攻下。
顾落歌看他一脸纠结,也不急,开口道,“师兄,你先给他把伤口处理一下。”
方泰答应了一声。
马雨阳简直想哭,往后缩了缩,“何必这么假好心,找人打我,又要给我看伤。”
顾落歌说你想什么呢,“我是怕你伤口发炎回头发了烧,耽误我时间。”
马雨阳:“……”
旁边的文叔一脸疑惑的开了口,“小小姐,我们没找人打他,只是把他绑了而已。”
顾落歌咦了一声,回头去看阿半,“你打的?”
阿半很无辜,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顾小姐,我们是文明人不使那些暴力手段的。之前我和阿阅是想找人把他打一顿假装是纪紫虹干的,不过没来得及,我以为是文易叔打的。”他看了过去。
文易叔摇了摇头,“我以为是小小姐你的人。”
得,敢情都误会是自己人干的。
不是顾家,不是阿半,也不是自己。
顾落歌咦了一声去看一张脸煞白煞白的马雨阳,摊手道,“马先生,看来你很受欢迎啊。”
什么见鬼的受欢迎,分明是要他命!
马雨阳脸煞白煞白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