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们有的风韵犹存,有的体态臃肿,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家表面寒暄,说是熟人邀请来看看。其实对来这里的目的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只不过谁也不会挑明就是。往年甚至出过骇人听闻的传言:一个帅哥刑警在三个富婆之间周旋,最后被其中一个失意的富婆买凶切掉了鸡巴。
对类似的故事,很多人也许会嗤之为谣言。其实,在上层官场和商场内部,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实在是比比皆是,很多细节推究起来远比情色更加香艳。
说起来这也并不奇怪,这些手中有权或钱的所谓上层人士掌握着平常百姓没有的资源,自然也有条件做出很多平常百姓想象不到的糜烂行为。如果有人认为他们必须顾及自身身份,不至于肆无忌惮,那就更是替古人担忧。等到一个人真正有权有势了就会知道,那种为所欲为的快感正是他们最大的追求。
比如现在,看着那些光着上身的英俊干警们登台表演,很多富婆们早已春思撩动,内裤内瘙痒难耐。她们往往戴着墨镜,以遮掩她们热辣赤裸的目光。不用说,除了看这些小伙的肌肉和身体线条,她们都会不由自主地盯着男人们的裆下不放,同时在心底估算这男人的本钱大小。
在体育馆的最后一排,这时就有一对摩登女郎并肩而坐,她们都没有戴墨镜,手里分享着一个小巧的望远镜。相比喜欢往前面坐的那些富婆,这对女人的举止明显温文尔雅,年龄也很难判断。她们一个穿着黑白色的套裙,一个穿着米色的小西装。远远看去,单就她们艳丽的妆容和甜美的表情看,大概就三十刚过;但是她们身上又有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干练和冷酷气息。
随着散打表演的开始,西装女人赶紧把望远镜递给同伴:「宝贝,你的梦中情人出场了!」
套裙女人并没有接望远镜,只是面带笑容地看着场上的一个身材相对修长精干的年轻小伙说:「少来,看他那样,只怕还是个雏儿。」
「哈,原来你是担心他经验不足呀?要不要我先调教他一个月,再打好包送到你床上去?」
西装女人在女伴耳边咯咯直乐。
「给你调教一个月,再强的猛男都要被榨成肉干,还给我干嘛?」
套裙女人不领情。
西装女人收了笑容,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好一会,然后轻轻感叹:「你还别说,这孩子还真是越看越有意思,最开始我还奇怪你怎么胃口换这么快呢。」
「你个花痴,就知道想男人!」
套裙女人笑着摇头。
「喂,不带这么倒打一耙的吧?」
西装女人叫冤:「不是你让我去打听他的吗?明明是你想男人好不好?」
「就算是吧,不过男人是有很多用法的,不像你这花痴只知道床上用。」
套裙女人忍着笑继续打趣。
西装女人反问:「那你还会怎么用?沙发上,车上,还是屋顶上?」
「小心人听见,你个浪蹄子!」
套裙女人抬眼看了看,她们坐的位置很偏,附近人不多。
西装女人表情认真起来,盯着套裙女人问:「说真的,我挺好奇的。以前你对穿制服的都不感兴趣的。你不是说母兔子不吃公兔子的窝边草吗?」
套裙女人没吱声,默默地从西装女人手里拿过望远镜,像一个真正的行家一样品评着台上几个干警的表现,尤其是那个相对干瘦的小伙。
「我问你话呢!」
西装女人不依不饶,但是这个时候一对年轻女孩向她们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个马尾辫女孩远远地就叫道:「小妈!」
西装女人只得作罢,套裙女人放下望远镜,微笑着对着叫她小妈的女孩:「怎么了?」
两个女孩坐到她们边上,那个马尾辫女孩拉着套裙女人的衣袖说:「小妈,我想拜那个林疯狂当防身术教练,你帮我找人跟他说一下嘛!」
西装女人轻轻捂着嘴,显然在偷笑。套裙女人的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地问:「不是帮你找了教练吗?」
「哎呀,那个就是个小白脸,花拳绣腿,有什么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