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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羣人抄起枪就从屋裏跑了出去。
“什么人也敢来这裏找事?”
话刚说完,那人就看到了眼前十几个装备统一的佣兵。
在这种地方混的人,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他们都一清二楚。
那个小头目的脸色稍微变了变,隨后深吸一口气。
“不知各位前来,有何贵干?如果我们的人有不小心冒犯到各位的,也还请明说。”
沈轻言只隨意的扫一眼,就知道这人不是此处能做主的人。
他声音冷淡的说道:“把你们能做主的人叫出来。”
“啊?”
小头目面色微微僵硬。
但还不等他开口推脱,就已经有枪口抵在了脑门上。
小头目被嚇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连连点头。
“好……好,您稍等……”
说着,他便连忙示意手下人去將老大找回来。
沈轻言彷彿並不着急,只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着。
邵煜深也难得的没有多话。
他很厌恶这个地方,既厌恶这裏的环境,也厌恶这裏的人。
在很多文学作品中,混乱的地方,总是容易诞生禁忌又美好的爱情。
可事实上呢?
越是混乱的地方,就越容易使人丧失人性。
正常来说,一个丧失了人性的人。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会爱。
这样想着,邵煜深握住沈轻言的手,在他掌心微微按了按。
沈轻言诧异的抬头看向他。
他彷彿是看明白了邵煜深心裏在想什么,缓缓的笑了一声。
“放心,我不会。”
话音一落,邵煜深只觉得脑子裏“嗡”得一下。
不会?
不会什么?
沈小二该不会是还会读心术吧?
爲什么他隨便在脑子裏想想,沈轻言说的话就能完全跟他脑子裏想的话对上?
不过很快,诈骗窝点的头目被人从外面急匆匆的带了回来。
那是一个肤色很深、身材瘦削的彷彿一具骷髏一样的男人。
男人明显像是吸嗨了一样,鼻子下方还粘着一些白色粉末,被人架着走过来的时候,一边的胳膊还有点抽搐。
小头目似乎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形,他走过去,用尽量简洁的话向男人描述着事发经过。
当然了,小头目其实也不知道沈轻言一行人究竟爲什么来,他也没有能做主的权利。
谁知小头目的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就开始怒骂起来。
他用的是当地语言,音节模糊,整句话说出来却又非常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