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虽说沈轻言的洁癖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在这个时候洗澡,肯定也是因爲洁癖的缘故。
但邵煜深躺在酒店柔软的大牀上,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其实从很久之前,邵煜深就隱约知道沈轻言的身份不一般。
他在部队裏这么多年,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一个人是不是长期接受各项训练。
沈轻言的牛逼程度,还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特么是僱佣兵??!
除了震惊之外,想起之前沈轻言开飞机时的情形,邵煜深心裏还无端升起了一种与荣有焉的骄傲感。
不多时,沈轻言洗完澡出来了。
遗憾的是,他在浴室裏就把新准备的衣服换好了。
出来的时候,除了头发溼漉漉的之外,身上的衣服出奇的整齐。
邵煜深四肢大开的躺在牀上,抬手朝着沈轻言勾了勾手指。
“来吧!僱佣兵哥哥~不要因爲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话音一落,沈轻言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他从桌上拿起了一个橙子,直接砸在邵煜深脑门上。
“赶紧起来!你身上的肋骨能暂时脱下来吗?能脱下来的话就去洗澡,洗完澡换身衣服。”
邵煜深:“……??”
沈轻言冷声道:“赶紧去!”
邵煜深从牀上坐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洗完澡呢?”
沈轻言眉头紧皱,“我不是说了,洗完澡去国际医学研究院看看你身上的伤。”
“不是,咱俩都已经確定关係了,又正好有这么大一张牀,真不想发生点啥?”
“肋骨不想要了?”
邵煜深摆明了想耍赖,哼哼唧唧的说道:“那你这次就让我在上面唄,下回咱们换过来也行啊。”
沈轻言对这些事没什么概念。
但他知道,邵煜深恐怕是想死。
沈轻言冷笑,声音隨意的说道:“你刚受伤不久,骨骼还没开始癒合,一旦因爲剧烈运动而让断裂的肋骨发生位移,就有可能会扎进肺裏。”
邵煜深:“……”
沈轻言继续说道:“不过这裏离国际医学研究院比较近,你要是真出事了,研究院那边也肯定能把你给救回来。
不过,你確定要在牀上吐血吗?”
邵煜深:“……!!”
不得不说,沈轻言这一句话,算是掐住了邵煜深的命门。
他不怎么在乎自己身上的伤。
但万一要是肋骨断了,真扎进肺裏,血液从食道和气管呛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爲他累得吐血呢。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以爲他不行?
“艹!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邵煜深直接从牀上下来,瞅了沈轻言一眼,“我去洗澡,有衣服没?你的衣服我穿不上。”
沈轻言说道:“你先洗,我让人给你送。”
“那行。”
邵煜深刚走出两步远,又突然回头。
“我可以开着门洗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沈轻言正在整理揹包。
话音刚落,沈轻言就从包裏摸了一把小刀出来。
那锐利的小刀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后,直直的扎在牀上的那个橙子上。
沈轻言走过去,把小刀从橙子上拔下来,这才转头去看邵煜深。
“你刚刚说什么?”
邵煜深嚥了嚥唾沫,“没……没什么!”